宵欢(第2/3页)

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徐老鸨喉咙里又是一阵呜咽闷哼,没了舌头后,她所表达的东西变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估计是一些风月场上惯说的脏话,那肥婆脸上跋扈的神情再明白不过,以往她泼妇骂街时也是这副丑态毕露的面孔。

    宵欢从袖中扯出一把麻绳,系了个结套在徐老鸨的头上,拴彘遛狗一般用绳索牵引,当身后狗彘闹了脾气不愿往前爬时,便勒着它的脖颈用力拖曳,使其不得不用仅剩的双手艰难爬行。

    及至城中央,堆积有二丈高的尸山赫然惊目,只见尸山顶上支起一口大黑锅,锅内不知置了何物,徐老鸨顿时心生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“是你自己爬上去呢,还是要我把你扔下去?”

    宵欢回眸望去,花容暗生戾色,发现那老鸨正用两手在解着绳结妄图逃走,她右手用力往前一扯,那两臂怪物便失了重心往前摔了个狗啃泥,脸红脖子粗地在原地挣扎半天都起不来。

    她颇为无奈:“也罢,送佛送到西,还是由我亲自为徐妈妈送驾吧!”

    徐老鸨还在油锅里扑腾,宵欢左手举着火把,嗤笑道:“这么多人给你送葬,也不枉来世走一遭,便宜你了。”

    她手中火把一扔,即刻将尸山点燃,这些尸体皆被她浇过桐油,一点即着,立马熊熊烧了起来。

    火光冲天,黑烟滚滚,宵欢伫立高台观望,黑锅油温渐热,哔哔剥剥地响着。

    锅里惨况不忍直视,老鸨双手剧烈挣扎,满脸红泡,遍体糜烂,脏腑焦灼,痛苦难言。

    不消多时,肉味飘香,人渣油脂尽去,酥黑如炭,一道油煎老鸨即可出锅。

    宵欢眼睁睁地目送徐老鸨痛苦归西,待她魂魄一离体,接着又用麻绳套住勒紧,死活不让其奔赴黄泉。

    “徐妈妈,你以为结束了?哈哈,天真得紧,不急,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。”

    徐老鸨好不容易脱离油锅煎熬之苦,咽气后以为可以一了百了,可怜魂魄刚出锅便又落入了魔掌,宵欢单手攫住她的脖颈,拎鸡崽似的把她高高提起,重重摔下。

    老鸨尝到了这女人的厉害手段,不敢造次逞能,战战兢兢地在她面前跪拜求饶,还打起了感情牌:

    “宵欢,你自小长在咱们园子里,往日妈妈没少给你吃穿,在你及笄前未敢让男人动你分毫。那件事怪妈妈做错了,不该对你那般狠心,现在我罪有应得,苦也受了,痛也尝了,念着往日的那点情分,你就发发善心行行好,放我投胎去,下辈子我一定痛改前非,好好做人!”

    “好好做人?徐妈妈,落到我手里,你怕是没这个做人的机会了!我既已堕入魔道永世不再为人,你也别想着有多好过,这因果报应是不爽的,你是因,我是果,哈哈,咱们合该有报应!”

    她一把将徐老鸨提到城楼顶上,扯住其肥耳朵凑过去低语:“还有啊,我更正下你方才说的所谓‘往日情分’,宵欢命苦,自小被卖进青楼,每天除了要学十八般舞乐,被传习各种勾引男人的狐媚术,还要临阵观摩各种活春宫,稍有违抗,便要被徐妈妈你打个半死,关柴房喂饥耗子。”

    老鸨连连摆手,苦着脸道:“那那那不是我本意,我是打心眼里疼你们,想让你们有一技之长……”

    宵欢啐了一口,脸上嫌恶之色顿生,揭穿道:“一技之长?我呸!为了招揽嫖客,你们精心研制出一种名为‘流连香’的绝育药,这种药不仅可令人断绝子嗣,它还有个绝妙的好处,就是能使女子通体散发情香!只要你们打出天生异香的噱头,可使得姑娘身价猛地翻涨几倍。”

    说至此处,她双眸暗沉,怨憎而阴毒,垂头低低地怪笑了一阵,“宵欢不才,正是从小被迫吃‘流连香’长大的,真要托你们的福,如今我身上这该死的味道再也挥之不去,以后终此一生都要被烙上‘贱妓’的烙印了!”

    “宵欢,徐妈妈不是有意的,妈妈打你的时候可没下过死手,你想想,和你一起进园子的小姑娘哪一个比你好受的?”徐老鸨为了唤起她的仁慈开始钻洞觅缝,企图挽回一线生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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