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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这话,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要真是好好的一个人,送来肿瘤科做什么?

    肿瘤二区自建科以来,还没有发生过这么大的医闹事件。

    这里的医患关系一向和谐,头一回见这么大阵仗的医闹,年轻的医生、护士们都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年长的护士长,把简清锁在了办公室的茶水间里,告诉她:你别出来,躲早里面,等保卫科和警察过来。

    然后把所有学生叫过来:你们脱了白大褂,先走,回学校去!

    护士长脾气暴躁,不少新入科的医生、护士都曾被她训斥过。

    学生们没有动。

    尽管他们下临床前,学校的辅导员,千叮咛万叮嘱,下了临床,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,遇事就躲在科里的老师身后,不要傻乎乎往前冲。

    有个女实习生说:护士长,要是打起来,我们也能帮帮忙,挡一挡

    护士长不耐道:挡什么挡?你那小胳膊小腿的,回去回去!

    学生们这才脱下白大褂,陆续离开。

    魏明明不肯走,坐在电脑前,重重地敲病历。

    护士长叫她:明明,你也先下班,你不要走正门,走钢琴室那边的楼梯!

    魏明明说:我不走,我不是学生,我是规培的,我马上就考执医证了!

    她的老师还在这里,她不想离开。

    你不走留下来挨打啊?

    我就不走!有本事让他们打死我!

    门外有个中年女人,叉腰对着办公室里的人骂:你开假药良心何在?医德何在?人性何在?啊?

    丧尽天良!禽兽不如!

    臭娘们!你配穿那身白大褂吗?你就不怕遭天谴吗?

    谩骂不绝于耳,简清倚在茶水间的门背上,低头,看身上穿的白大褂。

    执业以来,她有对不起过谁么?

    她读了八年的医,能不知道那是假药么?

    念本科的时候,假药的概念,是书上的重点,是期末的必考题。

    她背过无数遍,她牢记于心。

    到了临床,却还是明知其不可为,而为之。

    她不配穿这身白大褂么?

    办公室外的人,越骂越难听

    杂碎!我X你娘!你娘卖血,你卖B!你个没爹没妈的,藏起来你,你藏你妈B里去!我日你娘!你出来,我弄死你!

    护士长走出去:行了行了啊,歇会,你也是个女的,你也是孩子的妈,别骂人骂这么难听!

    我没骂人,我骂的是畜生!

    鹿饮溪弯下腰,捂住耳朵,红着眼眶,不忍再听那些污言碎语。

    她不敢想象里面的简清,听到这些侮.辱,心里是什么感受?

    心中泛起锥心刺骨的痛意,混杂了滔天的怒意与恨意。

    从未有过这般浓烈的恨。

    这些人,为什么要伤害她?

    凭什么伤害她?

    就因为她救了不该救的人吗?她就该见死不救吗?

    鹿饮溪真恨不得这些人马上去死!

    伤害她的,全都去死!

    去死!

    恨意冲垮了理智,心脏砰砰跳,胸口起伏得厉害,鹿饮溪红着眼眶,松开捂住耳朵的手。

    恶毒的污言碎语再度涌入耳中。

    她四处张望,看见护士站台上,摆放了几盆花卉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,抱起其中一盆花。

    护士站里的小护士认出了她:小鹿,你拿花盆做什么?进我这里来,别过去!

    怒火翻涌,胸腔充斥恨意,鹿饮溪全然听不见别人的话,只看见别人的嘴一张一合。

    她把陶瓷盆里的泥土和仙人掌倒出来,拎着瓷盆,径直走向那个骂人的中年妇女,往她脸上啐了口唾沫:你给我闭嘴!

    中年妇女瞪大了双目,难以置信,抹去脸上的唾沫,扬起巴掌,用力呼过去:我X你娘!

    鹿饮溪硬生生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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