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38)(第2/4页)

想象就涌起锥心刺骨的疼痛,混乱的情绪冲毁理智的堤岸,没有精力思考更多。

    简清轻轻骂了声:傻。

    看向她的目光似冰雪消融般,沾着柔和的色彩。

    鹿饮溪的眼眶依旧有些红肿。

    她默默撇开视线,不和简清对视,安静地吃寿司,喝奶茶。

    要怎么解释那些眼泪?因为看到简清和别人在一起而落的泪。

    解释不了。

    感情再迟钝的人,也能其中猜出端倪。

    那些隐晦的小心思暴露于□□下,被当事人检阅、审视。

    而她在等待审判。

    是想问一个清楚?还是要懂装不懂?

    她把决定权交给了对方。

    简清却只是安静地打量她,什么也没问,什么也没说,习惯性沉默。

    鹿饮溪任她打量,在沉默的氛围中吃完了最后一块寿司,然后拍拍手,把包装袋、一次性手套丢进了垃圾桶。

    奶茶还没喝完,可以握在手里暖暖身子。

    她哭的时候特地挑了个背风处哭,情绪上头时也感觉不到冷。

    现在情绪平静下来,四面八方的寒意冻得她脸色发白。

    她看了眼简清的大衣,心想要不是自己拿错了,现在挨冻的人可不是自己

    简清坐在长椅上,又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。

    她以为简清急着走,开口呛说:还赶着去和其他人约会吗?抽空来找我真不容易。

    简清看她一眼,站起来,重重弹了一下她脑门,淡道:好好说话,不要夹枪带棒。

    一拳打在棉花上,鹿饮溪揉了揉脑门,没有再呛她,看着她,轻声问:那你一直看手表做什么?

    是不是在自己身边待得不耐烦了?

    简清牵过鹿饮溪的手腕,回答她的废话:看时间。

    距离下午上课,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。

    鹿饮溪乖乖被牵着走,也不问去哪里。

    她怀疑自己此刻就算被简清卖了,自己还会帮着数钱。

    地处市中心,道路两旁商铺林立,简清带她随便走进一家服装店,说:去挑一件外套。

    鹿饮溪稍一思索,问:你下午不回医院了吗?

    简清:不回,下午去大学城上课。

    医学院的假期向来比较短,学生已经返校,开始了新一学期的课程。

    江州大学的老校区在大学城,从市区到大学城要搭一个多小时的公交,或是四十分钟的地铁,附属医院的老师每次都得提前计算好时间,以免上课迟到。

    迟到5分钟就算教学事故,会被挂在教务处官网通报批评,职称竞聘、评优资格都将取消。

    鹿饮溪不敢耽误简清的时间,也不想红肿着眼眶回医院取衣服,会被熟人抓着问个底朝天,就随便挑了件白色羽绒服裹上。

    她是行走的衣架子,随便披张床单也是好看的。

    简清替她理了理帽子,看着镜子里的她,没说好看,也没说不好看,只是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。

    出了店门,鹿饮溪问:开车去还是搭地铁去?她不喜欢坐公交车,会晕车,所以没问公交。

    地铁。简清昨晚没怎么睡觉,中午也没午休,不想疲劳驾驶,在地铁上还能眯一会儿。

    避开上班时人流量高峰期,两人去地铁站候车。

    没有更多解释的话语,没有剖白彼此心路历程,做出一副悔恨交加痛哭流涕的模样,只是抱着她安静地流了一些泪,就这么和好了,无事发生一般,延续往常的那种相处模式。

    列车还未驶来,两人一前一后站在候车区等候。

    鹿饮溪站得太前面,简清把她往后拉了拉。

    她顺从地后退一步,一左一右站着,转过头看简清的侧脸。

    简清脸上没有多少表情。

    她总是这幅疏离冰冷的姿态,隐藏了所有感情,鲜少表露强烈的情绪,哪怕发生矛盾冲突,也吵不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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