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7)(第3/4页)


    送完材料回来,会毫不客气和简清说:老板,我渴了,想喝奶茶。

    简清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,看也不看她:不健康,少喝。

    魏明明:您上周还给我们买了!

    简清:上周喝了,这周就没了。

    魏明明向鹿饮溪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
    整个科室的人都知道她俩是熟人,似乎还是沾亲带故的远房亲戚。

    鹿饮溪收到求助,犹豫片刻,比了个OK的手势,凑到简清身边,扯了扯她白大褂的衣角:简医生,我也想喝。

    简清转过头瞥了她一眼,又转回去看电脑屏幕,同样丢了句冷冰冰的:不健康,不许喝。

    直接禁止她喝了。

    下一秒,又捞出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:点果汁。

    鹿饮溪双手背在身后,比了个耶的手势。

    魏明明上前拿过手机,熟练地点开外卖APP:果汁也行,点哪家的?我要挑最贵的,老板你要喝点啥?

    简清敲完病历,在电脑上看CT片:不喝,去帮我冲杯咖啡。

    埋头点外卖的魏明明抬起头,拆台:老板,咖啡很健康吗?

    简清冷冰冰的视线扫过去。

    魏明明把手放到嘴边,熟练地做了划拉链闭嘴的动作。

    再不闭嘴她担心自己会被简清用针线缝合。

    鹿饮溪自觉地揽活,去开水间帮简清冲泡咖啡。

    医院里喝咖啡不追求口感,只为驱散困意,冲泡手法亦是简单粗暴。

    放好咖啡粉和白糖,开水浇下,浓香味钻入鼻腔。

    鹿饮溪轻轻搅拌杯中琥珀色液体,忍不住猜想,上午简清是不是听到了自己和牙科实习生的对话,怎么忽然对奶茶有了成见

    又隐约察觉,她对自己的态度有了一丝改变。

    似乎得到了她的某种偏袒。

    那是不是意味着,其实她也是喜欢彼此距离靠近的?

    鹿饮溪不敢确认。

    为这若有似无的猜测,心跳忽然乱了几个节拍。

    身处医院,没有太多时间与空间整理私人情绪。

    泡好咖啡,鹿饮溪回到办公室,正看见简清和一位白发苍苍的家属谈话。

    家属身边坐着一位穿病号服的年轻病人,看上去不到三十岁。

    实体肿瘤与年龄密切相关,肿瘤科中老年患者居多,可近些年,十几二十岁的年轻患者渐渐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癌症呈现年轻化的趋势。

    检查结果出来了,CT显示病灶没有缩小,比原来大了一点,原来的化疗药可能已经产生耐药效果,就是说失效,不起作用,接下来要换一个新的化疗方案。

    一如既往冷静平淡的口吻,不熟悉医疗环境的人,第一反应会觉得医生太过冷漠。

    其实已经蕴涵了一丝体贴。

    肿瘤科的医护人员在病人面前交谈时,怕刺激到病人的情绪,会避免用癌、肿瘤这些字眼,习惯说cer、tumor,或是占位、病灶,有转移了就说M灶。

    得知病情进展,病人脸色灰白,家属惶惶不安,用祈盼恳求的目光看着医生。

    这是肿瘤科的常态,医生一次次地向病人宣告方案失败、疾病进展;病人和家属一次次面对宣判、失望、绝望。

    简清没有停下安慰,继续冷静地同他们谈论治疗方案。

    徘徊犹豫不忍心,都不能解决问题。

    老练的医生,已经习惯了一针见血,直面问题,把病人的真实情况告知家属,提出后续可供选择的治疗方案。

    直面问题,是医患双方最好的选择,也是必须的选择。

    还很年轻啊。

    病人和家属离开后,鹿饮溪看着病人的肺部CT惋惜。

    28岁。简清低头抿了一口咖啡。

    几期了?

    IV期。

    鹿饮溪垂下眼帘。

    28岁,只比她年长了3岁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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