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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饮溪的后颈,流连至她的耳垂,轻拢慢捻,一字一句,开口说:简清,简单的简,清水的清。

    简清,简清

    鹿饮溪默念了两遍,牢牢记住,心头不期然涌现一丝怪异。

    这个名字十分耳熟,好像在哪里看过

    耳垂已被□□得通红,简清改用拇指指腹,轻轻刮蹭鹿饮溪眼尾下方的褐色泪痣。

    游离在月色中的暧昧一点点缠绕上来,鹿饮溪挤出一丝清明,打破沉默暧昧的氛围: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?这好像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

    第一次见面,在一家私人会所。

    然后呢?鹿饮溪蹙眉,想不起来何年何月去了哪家私人会所,碰见了这个人。

    这人这么好看,她如果见过,定会过目不忘。

    然后简清用指尖抚平鹿饮溪的眉心,语气平静,眼中审视意味不减,我把你带回了家。

    此话一出,暧昧瞬间冷凝在月光下。

    鹿饮溪慢慢坐起身,拉开彼此的距离:什么意思?

    什么带回家?

    包养?还是一夜情?

    无论哪个,都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就算是梦境,就算这人长得好看,也不能这样随便侮辱人

    简清伸手,挑开她的腰带与睡袍,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。

    腰带松开,睡袍如水般滑落,堆叠在腰间,月光虔诚地亲吻她脊背,照得肌肤宛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无暇。

    鹿饮溪赤.裸着上身,跨坐在简清腰上,满腔柔情尽数褪去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,掩去眸中翻涌的怒意,扬起左手,啪一声,狠狠扇了身下人一耳光。

    啪一声,冰箱门被人随手关上。

    一个穿黑色睡袍的女人站在冰箱边上。

    女人身材高挑,脸颊红肿,神情冷淡,殷红色鲜血沿着她的左手指缝蜿蜒而下,滴答滴答,攒了一地。

    她扯过一条薄毛巾,裹上从冰箱拿出的医用冰袋。

    冰袋贴脸,刺骨寒意沿着肌理融入血肉。

    简清不动声色,一边敷脸,一边看向客厅的沙发。

    沙发上的人,黑发,红唇,眉目清澈,抱着膝盖,红了眼眶,纤弱干净又委屈的模样,好像她才是那个挨打的人。

    察觉到简清的视线,鹿饮溪抬头看她。

    对视两秒,鹿饮溪唇色苍白了几分,下意识抬起左手拢紧衣领,身子往沙发角落缩了缩。

    像只受惊的小猫。

    简清放下冰袋,走过去,居高临下俯视她。

    鹿饮溪盯着看了简清几秒,又低头,看着她不断滴血的左手,有一瞬的心悸眩晕,面色更加苍白,颤声道:你、你包扎一下

    扇了这人一耳光后,鹿饮溪顺手拿起床头柜匕首自卫,谁料这人竟眼也不眨地握住刀锋,拽过匕首丢地上。

    空手夺白刃,简直像个疯子。

    简清置若罔闻,抬手看了看满掌的鲜血,又看了看鹿饮溪苍白的唇瓣,思忖片刻,食指弯曲,挑起她的下巴。

    鹿饮溪惊魂未定,屏住呼吸,不敢动弹。

    下巴被抬起,沾血的拇指覆上柔软的唇瓣,沿着唇线,自左向右,缓慢涂抹,直至唇瓣鲜红欲滴。

    指尖冰凉,血液温热。

    红色液体沿着唇缝渗进口腔,血腥味弥散,舌尖品尝到鲜血的滋味,鹿饮溪浑身轻颤,眼眶红得像只兔子,艰难地撇开头,怒骂:你有病!

    第2章 金丝雀

    没有。简清松开手,冷冷淡淡反驳,任何会通过血液传染的疾病,我都没有。

    你是脑子有病!

    胃里翻江倒海,鹿饮溪恶狠狠瞪她,抬起左手挡住嘴,努力抑住干呕的冲动,用力擦拭唇瓣,很快,手背上就沾满鲜红的血渍。

    简清翻出药箱,坐到沙发另一侧,默不作声,在灯光下观察左掌伤口。

    左手虎口至小指下方掌横纹处可见一长约5cm的斜行伤口,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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