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姚(第2/2页)

了?

    周正姚身体僵了片刻,低低嗯了声。

    别那么紧张。我主动去吻他,问,你愿意吗?

    我一遍一遍地问,周正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说,愿意。

    我长长地哦了声,手够到床头的手机,就开始点点划划。

    我一向是个行动派。

    周正姚看着我的动作。

    床头柜里放着瓶润滑油,我把扔到他面前,说,你要不要先抹点?

    他表情很淡,动作却相当老练地为自己的后庭做扩张。

    他出来卖的时候才十六岁,后面早早让人开过苞了。

    我挑眉,看着他的手指捅进自己的屁眼里,问,要我帮你吗?

    没等到他说好,门先响了。

    我俏皮地眨眨眼,说,你自己去开门吧,记得把腿劈得大一点。

    周正姚听话地应下,我把准备好了相机立在一边,等他门开到一半时,我又突然上前,把他推开了,门外的外卖小哥看了我一眼,把朔料袋交给我之后,就功德圆满地走了。

    我把朔料袋扔到周正姚怀里,自己蹲在一旁笑得不可抑止,肚子疼了一晚上。

    我姨妈来了。

    那是卫生棉条。

    周正姚帮我塞了进去,又去厨房帮我泡了杯医生开的药剂。

    我痛经起来,一向要命。

    周正姚帮我揉了揉肚子,我轻声在他耳边说,如果你不想玩了,只要告诉我一声就行了,没必要委屈自己。

    他哦了声,没什么情绪。

    他总是这样,我也最爱他这样。

    如此欺负起来,才好玩嘛。

    我坏心眼地不让他射精,不让他抚慰自己,看他被欲望勾得难受,却得不到一点儿舒缓,那会儿的他很漂亮。

    我从没告诉过他。

    深夜里,我快睡着时,周正姚正在看手机。

    我让他也早点睡。

    他说了好,眼睛还盯着屏幕。

    我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习惯,所以我是在很久很久以后,才知道,周正姚每晚等我睡了之后,在看的都是我们做爱的视频。

    他会隐忍地射在我的身上,再用舌尖一点点地舔干净。

    他从不怕我察觉,因为他知道我喜欢他的隐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