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48)(第3/4页)

   大臣们轮流进谏,请求宽恕刘光的死罪,然而凡是进谏的,都是皇帝拉出宫门外打板子了。

    硬闯皇帝寝宫,和乱臣贼子有何异?

    都城里也起了些风言风语,私下里都在讨论这一桩丑事,当朝天子把帝师囚禁在寝宫,行淫。乱之事,这样的花边新闻,值得讨论三天三夜。

    郓言府中也是门可罗雀,牵扯到这样的丑事,大臣们避之不及,生怕被皇帝怀疑什么,也被下入大狱。

    虽说没有见到季望春,郓言心底有些不安,可第二日宫中便派来太医为他医治,多少让他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季望春是个聪明人,唯独在他身上会格外偏执,他就怕他一时想不开,或者不明白自己的意思,做出让两人都后悔的事情。

    第三日,郓言的伤好了一些,管家来报,刘光的家人来了,就在府外。

    郓言前去接待,只见一憔悴妇人,带着三个孩子在府外站着。

    妇人是刘光的妻子,这三个孩子,其中有一,是刘光哥哥的遗腹子。

    刘家只有刘光一个成年男人,一家子孤儿寡母,全靠他这个顶梁柱支撑着,偏生他是个不安分的,时时闯祸,害的家人忧心不已。

    现如今皇帝要治他的最,杀他的头,倘若是因为他品行不端,不是个好官,刘家便也认了。

    可因为揭穿天子的丑闻,落得如此下场,刘光也是受害人。

    妇人一字不提郓言的错,郓言却从她话语中听出怨怼之言。

    说到最后,妇人情绪激动,带着三个孩子跪了下来,请求郓言救刘光一命。

    一番话说的郓言又钦佩她,又害臊。连忙承诺自己会让刘光平安归来,还请她放心。

    妇人才满意的带着孩子离去。

    等他一走,郓言坐在正厅里,问管家道:外面的人都如何说我?

    管家一滞:这

    不用他说,郓言也能猜出来十之八九。

    光正伟岸的人,不可沾染一丝污渍,尤其是这污渍,是私下里的花边新闻。

    一旦沾上了,之前的好名声便全都没了,人们不会记得他的功绩,只会拿着这些帷内之事来说笑。

    这几日大街小巷,茶余饭后,大庆国的栋梁之材,如何是在稳定天下后被其弟子关押在寝宫,仔细呷。玩的,都快编出一本大块头了。

    且都公认皇帝在上,郓言在下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市面上有些手快的,已经画出来一系列二人戏耍的春宫图了。

    也难怪,刘光的妻子会用那种语气说话。

    御书房内,季望春怒不可遏地把一幅春宫图撕的粉碎,扔到地上。

    喜子跪在那里,瑟瑟发抖,还要劝他保重龙体。

    他就说让皇帝别看吧,看了又生气。

    季望春也不全是生气,还有迷茫。

    他颓然坐在椅子上,气势低落:朕做错了么?

    喜子沉默不语,他哪里敢回答啊,错没错,皇帝心中都有谱了。

    昔日光明磊落的太傅,原本可以名留青史,现在却披上了勾引皇帝的罪名。

    哪怕喜子知道,皇帝才是被压的那个,也不好解释的全国百姓都知道吧

    这样更有损黄威了。

    陛下,太傅想要求见您。想必是为刘光而来。

    提起刘光,季望春就一肚子气,更加烦闷了,没直接杀了刘光已经算他仁慈。

    他扭过头,闷闷道:他就是为刘光而来,不用想必。

    否则,还能为他而来吗?

    那陛下见还是不见?

    不见不见!刘光罪有应得,死也难辞其咎。

    陛下说的是,可大臣和百姓

    朕是天子,朕是一国之主,难道杀个得罪朕的人,还要询问天下百姓吗?

    喜子不敢说话了,等季望春平复了怒气,他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:那我这就去禀告太傅?

    等等。季望春欲言又止,终是问出了:他伤如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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