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郓言语重心长地劝道,他是有经验的。

    季望春哼笑:以后的日子

    太傅不嫌弃,我也可以在上面。

    郓言差点又被噎死,他不嫌弃,但是不喜。

    还有,不要每次都把我绑起来,你这样不叫两情相悦,叫强人所难你知道吗?

    季望春定定地看着他,嘴角噙起笑容:好。

    既然这些你都答应了,我们就可以谈别的事情了。还能商量,说明季望春还有的救。

    你宫中,可有其他男子?郓言问得认真。

    季望春一挑眉,男子,什么其他男子?喜子算吗?

    他在装糊涂。郓言脸黑了几分,难道季望春已经对替身下手了?

    季望春却扑过来,把他抱在怀中,嘻笑道:太傅放心,望春心中只有您一人。有您在,哪里还藏的下其他男子?

    若是没有,最好。若是有郓言也拿他没办法,或许他真的会一走了之。

    两人抱在一起,说着月亮听了都害臊的悄悄话。

    直到天色微明,郓言刚有几分睡意,就听到外面有太监传报,该上朝了。

    季望春一骨碌从床上下来,把床幔放下来,遮挡住郓言。

    太监宫女排队走了进来,伺候他穿衣洗漱,一切都在无声中进行。

    郓言在里面竖起耳朵听着,听到季望春吩咐,没他命令,谁都不要打扰。

    这里可是天子寝宫,哪有什么不长眼的人会随便进来。

    郓言一觉睡到晌午,外面一片亮堂,他掀开帘子,就看见季望春穿戴整齐,坐在案板前批改奏折。

    他肤白,又高大威严,穿着明黄色的龙袍,帝王威严很甚。

    伺候的太监宫女都被他遣散了,郓言赤着脚走过去,并没有惊动他。

    站在案板前替他研墨。

    季望春皱着眉,正在审批一份关中大旱的奏折,又从一堆奏折中抽出另一份来,两份对比着一起看。

    他丝毫没有注意到郓言,开口吩咐道:喜子,倒茶。

    郓言压低声音,嗻。随后为他倒茶,放在离奏折稍远一些的地方。

    季望春猛地抬头,看到是他,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。

    想来,太傅还从未看见过他批改奏折的模样。

    郓言只穿着中衣,赤着脚,脚背上青筋微凸,黑色大理石地面衬的他白如纸面。

    季望春想都没想,奏折一推,便把郓言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郓言无语,角色是不是反了?明明两人差不多高,可季望春平时还上武场演练,他却被关在石室一整年,差距也自然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挣脱几下,挣脱不开,季望春用自己的龙袍为他擦拭脚底:太傅怎么也不穿鞋就跑下来了?

    郓言懒得理他,自己又不是柔弱不能自理。他拿起放在桌面上的两份奏折,随口问道:你在忧心什么?

    无事。只是朝中有兄弟二人,一者中庸之姿,却写的一手好字。一者龙凤之才,写的字却

    不用他说,郓言已经一眼看明了。

    一个字体端正,看着不累眼,一个写字龙凤飞舞,看明白他写什么内容都要分辨半天。

    大致是楷书和草书之分吧。

    看季望春一脸为难的样子,还以为他遇到了什么难题呢。

    郓言忍笑答道:龙凤之才这位,风流洒脱尽现于字体之内,也算得上龙凤之才的名声了。

    再看季望春的批改字体,位于楷书和草书之间,规矩自守有余,每次笔锋想要脱离轨道,却又被他自己克制回来。

    郓言看他一眼,觉得字如其人,倒也有几分意思。

    一来一往聊的开心,季望春干脆把他按在椅子上:太傅来写。

    郓言并不推辞,持笔,季望春为他研墨。挥手写下一句诗,挥手自兹去,萧萧斑马鸣。

    马匹都为到来的离别而不舍,何况人乎?

    郓言不知道季望春有没有看懂他暗含的意思。只见他脸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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