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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怀景舒松口气,话题终于换了,那大师兄早些睡吧,明日二师兄就送饭菜来了。

    这次他肯定不能让大师兄一顿饭吃这么多。

    谁知,大师兄顺理成章地看向面前被当做棋子的龙涎花瓣,这是在做什么?

    他似有疑惑,努力回忆自己究竟有没有把花瓣吃下去。

    然后,果然,这就是你背后那位的能力吗?

    大师兄露出我都知道的表情,冷哼一声,他脑海里居然没有吃花的记忆了。

    这个格子,是一种献祭仪式?你身后的那位,是魔族?他冷静分析道。

    怀景舒有些头大,给他讲解了一遍规则。

    大师兄提起来些兴趣,他也要玩,但是要和怀景舒换棋子。

    他掌龙涎花,怀景舒掌石子。

    怀景舒像哄孩子一样,自然应了。

    那快藏在大师兄手心的石子,变得温热。

    又放在他的手心里,四舍五入就是他俩牵手了。

    怀景舒勾起嘴角,正在心里偷乐呢。

    大师兄:你干嘛露出这种打我主意的表情,男人,得我之心不死?

    怀景舒:为什么你总是叫我男人,不能叫我名字吗?世上有很多男人,但只有一个景舒啊。

    他很受伤。

    总觉得这样被叫,有些轻佻的意味。

    而且不知道为什么,他在这样的大师兄面前,比白日里更加放肆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,大师兄不会因此责怪他。

    大师兄想了片刻,果然妥协了。

    好吧,景舒。

    怀景舒眯着眼睛,让他走第一步棋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,大师兄的棋全被吃掉了。

    他愣在那里,石化了。

    这怎么可能,你只是凡人,为什么会如此厉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