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3)(第3/4页)

了让李冬害怕的讯号。

    他锁门,周强有钥匙;他堵门,周强半夜伸手进来把障碍物拿走。

    更让他觉得害怕的是,周强已经从看,上升到了摸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该向谁说这些事,这样的恐慌让他变得害怕和人接触,却又不知该逃往何处。

    某夜他哭叫着用刮胡刀片划伤周强的脸,又赤着脚从家中逃出来,可他无处可去,只能瑟瑟发抖地回到家中。

    不出意外,周强把他往死里打,说他是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
    在冬夜里跑出去,又挨打,李冬生病了。

    一整个冬天他都没去上学,被周强关在房间里,窗户都被封闭着,他只能从缝隙里向外看去。

    却一次都没有看到郓言的身影。

    周强没有送李冬去医院,全靠他自己治愈,很多次他都在高烧和伤口溃烂的疼痛中觉得自己要死掉了。

    可他总是迷迷糊糊的想到郓言,就像是在沙漠的炎热中,突然被浇了一盆冷水,在迷糊和清醒中旋转不定。

    春天,他总算好了七七八八,挣扎着去学校上学。郓言和孙伟又和好了,下课时,孙伟扒着郓言一起去操场打球。

    李冬觉得自己被全世界遗弃了。

    放学路上被孙伟几人拦住的时候,李冬看着郓言,心中还有莫名的惊喜。

    孙伟没有打他,而是带着他,去了一片偏僻的树林里。他心跳的很快,小声问是要去干嘛。

    孙伟坏笑着和伙伴们对视一眼,露出淫/邪的笑。

    他们把李冬推倒在地上,孙伟站在他面前,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下半身,问:听说你和你那个赌鬼老爹睡了?

    李冬脸色煞白,生病一冬天,他身体比以前更加孱弱,想挣扎着起来,却被人按的死死。

    你们放开我,我没有!他脸涨的通红,痛苦的皱着脸,不敢去看郓言。

    孙伟给了他一巴掌:别装了,你爹自己都说了。

    李冬心冷到极点,他不知道周强在外面说了什么,可他真的没有。

    伟哥,别跟他说这些,你不是要试试吗?

    试试什么?李冬迷茫地看着他们,孙伟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啤酒瓶子,在手心里敲打:听说男人和男人是从那里做的,我还挺好奇的,拉屎的地方也能爽吗?

    李冬挣扎的更厉害了,他不要!他只是对郓言有一点点遐想,可从来不知道再往后面的事情。他带着哭腔喊郓言的名字:郓言,救救我

    可郓言只是站在一边,冷眼看着他。

    或许,或许郓言也相信了他们说的话。

    李冬皱着脸,眼泪鼻涕齐飞。

    他被人强行脱了/裤子,露出又细又白的双腿,他夹着腿,痛苦的闭上眼睛,不敢去看郓言的神情。

    有好几只手摸上他的腿,带着恶意的说道:这家伙跟女人一样,腿上都不长毛的。

    孙伟拿着玻璃瓶,兴奋地要实施他的计划,李冬被按地跪趴在那里,像只待宰的羔羊。

    然后他听到书包坠落的声音,随即就是孙伟痛苦的哀嚎。

    李冬睁开迷蒙的双眼,看到郓言手中拿着板砖,和孙伟几个人打成一团,他连忙穿好衣服,逃离混乱圈。

    双拳难敌四手,郓言被五个人夹击,时不时就要被打到,可他疯了一样,被他抓到,就要接受板砖教育,他受伤时一声不吭,只咬牙发狠,孙伟那几个人挨一砖头都要叫上好久。

    李冬着急忙慌地找武器,找根棍子也加入战场。

    这场混战以孙伟几人战败逃跑为结局,李冬挨了好几拳,刚好没多久的脸上又挂上青紫,郓言的脸要好很多,他个子高,那几个人不蹦起来很难打到他的脸。

    在草地上坐了一会,郓言闷声问他:他真的那样对你了?

    李冬摇头,结结巴巴的解释道:他没得逞,我拿刀吓他,然后跑出来了。

    那你怎么一冬天都没来上课?

    我生病了。

    郓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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