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有冠军侯[重生] 第19节(第2/3页)

公主,确是因为发现这个女儿不合适掺和朝政中,对她隐瞒自己生出了些怨恼。

    但更多地却是为了馆陶公主的将来着想。

    太皇太后眼神空洞无落处地想着,如今让女儿急流勇退应该还勉强来得及。

    刘彻无论如何也还知他皇位有一份他姑母的恩情在,只要馆陶公主和阿娇少作些妖,不至落到太悲惨的下场。

    而以曹家为首的世家那边,自己将曹盈养在膝下,也算予他们一份人情在,往后应也不会为难不涉政治中的女儿。

    太皇太后实是在为馆陶公主的未来谋划。

    只是这些话却是不必再说予馆陶公主听了。

    她早便提醒过女儿收敛,既不奏效,不如由她直接做绝。

    于是至早春三月,莺飞草长,溪水破冰缓缓流淌时,曹家为曹盈举办了周岁宴,就也要为曹盈入宫做准备了。

    曹盈的身份如今十足的贵重,然而曹家却不愿意招摇地大办,谁也没有特意邀请。

    但即便宴上只有曹家自己人,太皇太后、太后和皇上轮番赏下的礼物也可见曹盈的恩宠了,更有其他世家来送礼物的车水马龙。

    曹盈难得瞧见这样的热闹,平阳侯府前人来人往,祝贺声不绝。

    她心中好奇,便与曹襄一起躲在柱子后,探身偷看。

    “盈盈瞧见没,这些礼物都是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曹盈如今已差不多会自己走路了,但曹襄在的时候总喜欢把她托抱着,又亲昵地哄她去看。

    她便抱着曹襄的脖子,偏头去瞧。

    但她瞧的并不是包装精美的礼物,而是这些来往的世家仆人。

    前世这些世家的名氏都只偶尔出现在侍女们闲聊的话中,她从来没想过有一日他们会为自己而来。

    她心中有些因事情改变而生出的惊惶,又有些隐秘的欢喜。

    曹盈不再看了,将脸藏入曹襄怀中,不一会儿便睡着了。

    隔日,就是曹盈进宫的日子了。

    太皇太后为显出重视,一早便指了周先生随马车来接曹盈。

    平阳公主极舍不得她,蹲下身爱怜地撩起她额前垂下的发,瞧了瞧曹盈才长好的伤处。

    她左额上的伤伤得颇深,好在处理得及时,又用了最好的药,如今养得只剩下了极淡的浅粉痕迹。

    应是不会留下疤痕了。

    然而平阳公主看了仍觉得心中忿忿,馆陶公主只是被罚钱罚抄写,她总觉得这样太轻了。

    曹寿却是知晓自那后馆陶公主就再也没法翻身了,太皇太后表明态度不再为她撑腰,她曾经的人脉已然都废了。

    虽然馆陶公主已经抄写汉律完毕,也不知是不是寻了人帮忙,总之是被放了出来。

    近日里她又在太主府里,同过往一样举办了几场贵女聚会。

    但是曾经不可一世的窦太主,实际已是强弩之末。

    只瞧如今她邀去聚席的不是妾室便是庶女,就能看明白这一点。

    往日能去窦太主宴上的,可只有握实权的官员家中正妻或是嫡女的,言谈间便在进行着利益交换。

    不像现在,当真就只是游园赏景。

    完全失去权力,于曾手握权力嚣张跋扈的窦太主来说,其实就是最好的惩罚。

    因而曹寿也就没有再动作打压馆陶公主,以免重激起太皇太后的爱女之心,也免得让刘彻觉得自己得理不饶人,反同情他的姑母去了。

    但平阳公主要记恨馆陶公主也没有关系,曹寿没有硬化解这段仇怨的必要。

    “好啦,太皇太后不是说了允你随时去看吗?”曹寿将曹盈抱起,只是温柔地安抚平阳公主。

    平阳公主却是叹气,语气中仍有些忧虑:“话虽如此,我一个外嫁身也不能总是入宫。不能时时呵护盈盈,我心中不安。”

    “宫中伺候呵护盈盈的宫女们不会少的。”曹寿刮了刮盈盈的小鼻子,又道:“且我们家盈盈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,是不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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