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母种情录(85)(第3/4页)

见猎心喜之下察觉自己武功尽去,因此收捡在侧,谁知竟落在了留香坪,为范从阳所拾。

    不过由此观来,更是佐证了当时我命悬一线、情形险峻到了极点,娘亲心急如焚、无暇旁顾,否则以娘亲的顾虑周全、无微不至,知我对含章剑爱不释手,定不致有此疏漏。

    不过我并末从娘亲手中接过佩剑,摇头道:「多谢阁下归还爱剑,不过现下我形同废人,要来也无用」听得此言,娘亲目露担忧,我则回了个微笑,示意无恙——武功尽失我都不在意,何况一柄剑器?再说含章既已失而复得,即使我不能挥剑决浮云,用以装饰佩身也不落俗套,并非毫无用武之地。

    孰料范从阳缓缓摇头说道,「徒孙言之过早——你并非那失马的塞翁」「此言何意?」此话并不难解,乃指我并末失去武功,但我功体破碎,体内奇经八脉俱已堵塞,元炁难以调动,转圜余地将从何来?「呵呵,其中缘由正与老夫不得已出此重手有关——若老夫所料不差,你体内当是元炁堵塞了经脉,无法运功」此回范从阳却一改铺叙赘述的性子,并末等我问答,马不停蹄,「但你可曾想过,功体若是散尽,岂有残留元炁之理——因此其实你功体仍在,只是破碎,现下你所要做的乃是凝聚圣心,届时永劫无终便可恢复如初,展现它原本的神威,更上一层楼」元炁残留之事,他所言确实有理,但转念一想,我又有了新的疑问:「阁下日前不是说圣心随时可以凝聚吗?又为何要将我功体打碎?」范从阳闭目抚须,缓缓摇头:「那是一家之言,老夫岐黄医道涉猎不深,算不得准——谶厉道兄以青帝元炁探查之后,才告知老夫缘由:你体内的永劫无终是你父亲留下的,不知他使了什么法子,自元炁显现便丹田已存,功法也初具规模,但也成了你的桎梏——无论你怎么修炼,再也无法开拓丹田,再也无法突破元炁上限,是也不是?」「没错」此节倒是没什么可隐瞒的,我大方承认。

    范从阳点头抚须:「这便是了,当初你父亲留下的功体,应当是没有圣心,经你十余年来日夜修炼,愈加浑然坚固,但同时功体本身也变成了无法自行突破的瓶颈,此时再祭练圣心也无济于事,二者难以相融,更不用说再现神威了——唯有不破不立,以外力击碎功体,再以圣心重聚,只是这个力道却需精准至极,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误差」「既然如此,你为何不告诉我等,由我们母子自行决断?」娘亲冷冷发问,并末听信他的一面之言。

    范从阳苦笑道:「仙子与徒孙十余年来相依为命,舐犊情深,即便如实相告,你也下不去手,说不定还会百般阻挠」我们母子一时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凭心而论,范从阳所言不无道理,哪怕这个方法真能助我突破瓶颈,娘亲定然不会同意,也不会亲自动手,更不会任由外人将我重伤。

    范从阳连连叹气,摇头不已:「故此老夫只能先斩后奏——当日子霄与贪酒厮杀,除了仙子,老夫也紧紧盯住战场,不断推演他的身体状态,精心计算该当用力几分,出手时老夫亦是歉疚不忍——若非知道仙子的冰雪元炁疗伤续命极具神效,老夫会先将谶厉道兄请到此地,再行动手」我沉思了一会儿,开口问道:「如此说来,你教会我碧落黄泉,又偷袭娘亲,也是刻意为之?」「不错,一来对付贪酒秃驴,碧落黄泉确实不可或缺;二来老夫亦无把握能从你娘亲看护下得手,只好出此下策」娘亲仍是疑心不减:「你为何不惜做到如此地步?」范从阳仰天长叹,由衷惋惜道:「老夫一生无妻无子,狱残是座下唯一弟子,好学勤做,天资聪颖,老夫视若己出,如何忍心见他亲子于武道一途寸步难行?」娘亲不置可否,横眉冷对:「哪怕他背叛了你?」「呵呵,谈不上背叛。

    当年水天教欲举大事,时机并末成熟,只因教众对朝廷积怨甚深,众怒难犯,再加上有心人从中推波助澜,浮出水面已成定局,哪怕老夫身为教主,亦是无力回天。

    老夫本打算趁此机会,忍痛清洗教中二心蠹虫,但狱残跟随仙子暗中调查,揪出了不少心志不坚、摇摆不定以及一意孤行之人,在上报朝廷之前发了密信给我,老夫顺势带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