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36)(第2/4页)

地笑了笑,摊开掌心,里面是一只幼小的蛊虫。

    吃下这只蛊虫,你爱我一分,他便靠近你心脏一分。

    武帝身体一震,瞳孔放大,牵强地扬起唇,露出一抹浅笑,不吃行不行?

    何垂衣回过头,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夜无书,笑道:你没有选择。

    皇上,不可!人群后的钟公公大喊一声。

    武帝静静地凝视着何垂衣,许久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直到,何垂衣要将掌心合拢的时候,他才笑了一声,声色轻轻地说:好、好。

    蛊虫得到指令,迅速爬进武帝的口中,确定武帝已经咽下蛊虫,何垂衣伸手指了指他的心脏处,问道:疼吗?

    武帝怔愣地看着他,火光下,脸颊上似乎多了两道泪痕。

    若你不爱我,靠近我一丈之内,会感受到钻心的疼痛。皇帝,你疼吗?

    武帝用手捂着心脏,泪水瞬间朦胧了视线。

    那一刻,他的神情很难用言语去形容。

    他像是恐惧着什么,逃离了何垂衣身边一丈之内,捂住心脏的位置,半跪在了地面。

    皇上!皇上!钟公公拔开人群,搀扶着武帝。

    皇上!你怎么这么傻!

    住、住嘴。喉间有一股腥甜蹿出,武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隐忍着什么,抬起头来,目光如炬,对何垂衣道:放下夜无书,朕让你们离开。

    何垂衣向他拱了拱手,意气风发地笑道:多谢成全。

    漠竹,放人。

    漠竹一掌拍在夜无书后颈,一根几寸长的银针从他体内飞出,深深钉入树身之中。

    将因疼痛醒来的夜无书扔到一旁,漠竹与何垂衣并肩而立,揽住他的胳膊,朝阴风寨一众道:弟兄们,走了。

    对于何垂衣来说,武帝兴许就遵守诺言了这一次。

    他们风风火火地闯入皇宫,又畅通无阻地离开皇宫。

    约莫半个时辰后,漠竹不知从哪儿牵来一辆牛车,自己和何垂衣坐了上去,漠小阡在赶牛,其余人全部御着轻功跟在一旁。

    漠竹嘴里叼着一根稻草,惬意地靠在何垂衣肩上,似乎心情不错。

    京城附近是待不下去了,要不要回你老家看看?

    何垂衣点点头,道:好啊,正好回去祭拜师父。

    跟我讲讲你师父,怎么才能教出你这么讨人喜欢的徒弟。

    何垂衣抿嘴一笑,娓娓道:我师父,是最后一任巫蛊族族长。他说,我父母生下我就死了,他见我可怜就将我抱回了家。他告诉我,巫蛊族

    突然!何垂衣声音猛地一停,漠竹疑惑地起身,看向他,继续说啊!巫蛊族怎么了?

    何垂衣脸色苍白至极,充满了难以置信,似乎喉咙里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,他又活生生地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可是,那个东西十分倔强,牵连着肺腑里的鲜血,不停地冲撞他紧咬的牙关。

    怎么了?何垂衣你说话!

    逐渐有鲜血从齿缝中溢出,何垂衣拼尽全力,将口中的腥甜一次又一次地咽回去。

    漠竹神情紧绷,抬起一掌打在何垂衣后背,将他口中的东西击了出来。

    原来,是一口腥红的鲜血。

    月光洒在车板上,隐约能看见鲜血上蠕动一只虫子,然而没过片刻,母虫停止了挣扎,在血泊中蜷缩起了身体。

    蛊虫,死了。

    母子两虫本生一体一心,一方身死,另一方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而要蛊虫死,无非是他的宿主身逝。

    武帝,死了。

    想到这个可能,何垂衣全身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漠竹似乎猜到了,他死了?

    何垂衣抬头看向他,似乎在解释:我没想过取他的性命,从始至终,我都没信过,他会爱我。

    何垂衣像想起了什么,慌乱地吹起玉笛,从发冠中取出两只蛊虫来。

    这是情蛊。你吃下母虫,我吃下子虫,在我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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