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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大夫过来。

    不行,下回得多收何垂衣点银子,让他把后半生的赔上,到时候看狗皇帝还怎么打歪主意。

    武帝沉着脸往前走,贵京王则忐忑不安地站在一旁为他指路。

    皇上,您受伤了?不如先去沐浴更衣,包扎一下伤口?

    不必了。

    贵京王隐约猜到了事情经过,当年一事,虽说不上深仇大恨,但兄长被迫出家怎会毫无怨言呢?

    到寝殿门前,贵京王犹豫不安地说:皇上,兄长只是只是

    武帝冷笑道:只是什么?只是想借佛祖的名义公报私仇?只是想折辱朕?还是只想让朕死?

    贵京王瞬间白了脸色,忙不迭地跪了下来,皇上!

    武帝不耐地说:放心,朕只是来取解药,朕已经按他说的做了,他若再不给,就休怪朕手下无情!

    他没再给贵京王说下去的机会,命令道:敲门。

    贵京王上前叩了叩门,门内隔了半晌,才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:进来。

    这道声音很年轻,叫人难以想象,年纪轻轻的他,居然已经成为了一座寺庙的方丈。

    武帝踹门而入,里头烛光摇曳,一个黑衣和尚正闭着眼睛打坐,时不时地敲一下木鱼。

    他面容情俊,约莫二十七八的样子,虽闭着双眼仍能看出去眼尾微微上翘,若不出意外,这位年轻的和尚拥有一双惊艳的丹凤眼。

    把解药给朕。武帝对他从来都是冷眼相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