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6)(第3/4页)

定会用尖锐的獠牙狠狠咬断何垂衣的脖子。

    是属下失职,还请皇上责罚。

    武帝攥住缰绳的手青筋暴起,好似会撑破皮肤一般,足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
    出奇的愤怒让他的五官都变得狰狞,他狞笑道:跑?何垂衣,你能跑哪去?

    他继续自言自语:朕在罗州城等你回来,如果你带着他的头颅一块回来,朕兴许还能饶你一命。

    皇上,还追吗?

    回城。他调转马头,哂笑道:朕有办法让他自己回来。

    回来之后,是立刻杀了他,还是留在身边玩弄尽兴再杀了他,一切都在掌握之中。

    钟小石,我们旧账新账一起算。

    醒来时,何垂衣感觉右手被人紧紧握着。

    睁开眼,立即看到一双布满担忧的桃花眼,他关切地看着自己,说出的话却是责备:你怎么受伤了?

    何垂衣怔了一瞬,刚动了下左臂就被人一把摁住。

    漠竹瞪他一眼,念念有词地说:你想气死我吗?

    哪里的话,何垂衣只得继续躺下,无奈地笑了几声,大概是被树枝刮到了。

    树枝刮了能流这么多血?漠竹狐疑地问。

    其实方才手下提议先脱下何垂衣的衣服给他包扎,漠竹见他细皮嫩肉的模样想也不也想就拒绝了。等其他人一走,漠竹自己捯饬脱下他的衣服,仔细又郑重地包扎起来,只是过程中他不敢细看,连瞟都不敢多瞟两眼,虽然他没敢多看,但怎么想也知道,被树枝刮伤怎么可能流那么多血?

    不过,他的皮肤可真嫩,胳膊下那块儿跟豆腐似的,又滑又软。

    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一样

    漠竹抿了抿干涩的唇瓣,耳尖有些发红。

    漠竹潇洒自由惯了,压根不知道掩藏情绪这回事儿,何垂衣失笑地看着他,用细白的手指碰了碰他的耳垂,调笑道:我体质不好,平日磕碰一下都流血。你替我包扎的?

    嗯。漠竹烫手似的抽回覆盖在何垂衣右手上的手,闷头道。

    脱我衣服了?

    漠竹惊恐地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说:不脱怎么包扎?你又不是姑娘,脱了还要我负责不成?

    何垂衣无辜地看着他,我又没说要你负责。况且,看到的人肯定不止你一个,我可以找别人负责。

    漠竹脸一黑,骂道:你就不能消停消停?招惹那么多人你吃得消的吗?

    你那么多老丈人,也没见你吃不消。何垂衣低笑起来,谁还看了我没穿衣服的样子?我去找他负责。

    就我一个!漠竹气哄哄地说。

    那算了,我不要你负责。

    他气恼地看向何垂衣,却不经意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眸子,他呼吸一滞,心跳冷不防地加速起来。

    还怪、怪好看的。

    你先休息,小二醒来后听说你受伤了死活要亲自给你熬药,我去看看。漠竹忙不迭地站起身来,脱了道袍,里面是一身白色劲装,完美地勾勒出他精壮的身躯。

    穿上道袍像个吊儿郎当的神棍,脱了道袍倒有几分举世无双的意味。

    何垂衣赏识地点点头,对着他匆忙的背影道:那身道袍你不要再穿了,没有穿这身好看,你的老丈人不愿将女儿嫁给你是有原因的。

    他脚步顿了片刻,旋即更快地消失在何垂衣视线中。

    何垂衣缓缓收回视线,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见。他从袖口抖落出几只躯体僵硬的蛊虫,用指尖捻了捻,低喃道:如果解药真的只有一枚,我这副饲养过蛊虫的身体能坚持几时?

    环顾四周,是一间简陋的小茅屋,看样子他们正在一家农舍里,武帝没追上来。

    他没抓到自己一定会迁怒钟小石,不知道此地里罗州城远不远,现在赶回去还来不来得及?

    何垂衣动了动胳膊,并不痛,看来毒素已经蔓延进体内了。

    他先在门口望了一眼,没看到阴风寨众人的身影,从这里离开难保不会撞上,何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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