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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垂衣脸色顿时一黑,抬起腿想将他踹下去,却牵动到腿腹的伤口,疼得他大抽一口凉气,惊怒道:我的腿为何有伤?

    少年幸灾乐祸地从他身上爬下来,你不记得了?

    何垂衣摇头,少年惊讶道:你腿上是箭伤。听大夫说是落水前中的箭,不过奇怪得很,你在江水里泡了那么久,伤口竟然没恶化。

    箭伤?何垂衣语气无比震惊,如果是箭伤,我若想躲开轻而易举就能躲开。落水?我在何处落水?我不过在小客栈歇息了一晚。

    听他说完,少年神采奕奕地问:难不成你是个大高手?连箭都躲得过去?

    何垂衣皱着眉头忖度片刻,试探地问少年:你方才说我是个太监?

    少年像在确认什么似的,盯着何垂衣看了一会儿,继而展眉一笑:这里离京城不远,我看你细皮嫩肉的还以为你是从京城逃出来的太监。

    何垂衣抿紧着嘴,眼中有了些怒火,大概男人都不愿意被人以为那玩意儿有问题,他推了少年一把,不悦地问:比比?

    少年懒得理他,俯下身,将手伸向何垂衣的脸。

    何垂衣抓住他的手,眼神极其警惕,你要做什么?

    少年咧嘴大笑道:你嘴角的妆花了。

    妆?

    少年用指腹将他左边嘴角下红色的印记抹掉,喏,你看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?何垂衣问道。

    朱砂。你右边有一颗痣,左边又点了一颗朱砂痣,怎么?嫌不对称?

    少年叉腰站直身,指腹上的朱砂染到衣服上,他挑眉问道:你不会是个断袖吧?

    何垂衣怒极反笑:是,我还最喜欢你这么热心肠的男人。

    少年并不放在心上,像是想起什么,转身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我叫钟小石,你饿了就喊我,我先出去一下。

    何垂衣没有喊住他,正好,他也需要时间消化面前的状况。

    钟小石离开房间,神情变得耐人寻味,他脚步轻快地往前走,不多时,迎面走来一位小厮,手里拿着一张画纸。

    少爷,不好了!

    发生了何事?

    听说皇上正在搜捕一位出逃的太监,今天连画像都出来了,奴才瞧着,和你昨日救回来的人有几分相似

    别胡说!钟小石瞪他一眼,拿过小厮手上的画纸,看了半晌,淡笑着摇头,我看了,一点儿都不像。

    是吗?小厮迷糊地问。

    当然了。他将画纸撕成几片,最后揉捏在掌心,脸上的笑容莫名让人背后一寒。

    小厮怯怯地看他一眼,嗫嚅道:可奴才还听说,皇上在咱们城里找到了太监的东西,再过不久他就要亲自来罗州城了。

    第4章 冤家路窄

    那又如何?我说了不是就不是。

    钟小石把碎纸扬开,偏过头漫不经心地看着小厮,脸上隐约带着笑容,眸子里却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
    是、是!小厮顿时脸色煞白,忙不迭地点起头来。

    他是我的客人,我不想他被其他人打扰。他无害地勾起唇角,见小厮战战兢兢的模样放软了声音,明白吗?

    奴才明白。

    何垂衣在房中躺了半日,直到夜幕降临,钟小石才折返。

    他端着一碗黑糊糊的粥,浑身上下脏得不像话,像从哪个烟囱里爬出来似的。

    你去干什么了?

    何垂衣靠坐在床头,肩上披着件青色的外衣。

    钟小石神秘地笑了笑,献宝似的将粥举到他面前,咧开一抹傻里傻气的笑容,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,骄傲地说:这可是本少爷亲手做的!

    何垂衣诧异地睁大双眸,问道:这是何物?

    粥啊。钟小石理直气壮地说。

    大夫说你只能吃清淡的东西,我不敢让其他人知道你的下落,只能自己动手煮了。

    何垂衣眉头微凝,不动声色地打量起钟小石,见他一副不知人间疾苦的模样,何垂衣动了动心念,状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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