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释性文字,就能将人哄好。

    实际上这时候屋内灯光明亮,根本不像他所形容的已是万籁俱寂的景象。

    这种理由仅限于工作日使用,周末的话是行不通的。

    苏裴沉小周只上半天课,下课铃一响,会直接回宿舍打给苏沐辞。

    至于大周,他就更不敢不接了。

    因为少年会笑着给他选择要么现在买票来A市找他,要么乖乖跟他视频。

    一个月下来,青年就像巴普洛夫养的那条狗,一到某个时间点,就会率先拿好手机候着,直到视频通知声如约而至,绷紧的神经才敢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邵郁一开始还不清楚其中的勾勾绕绕,等人挂完电话,没忍住怒其不争道:你是欠人钱了吗?怎么这么窝囊?不想接就拉黑删微信,何必搞得跟地/下/党接头一样?

    从阳台收完衣服进来的蒋直,闻言轻飘飘地说了一句:他的确欠了债。

    嗯?

    这家伙欠了一屁股的感情债。

    屁股二字,被他用抑扬顿挫的声音,重重强调了一遍。

    苏沐辞:

    大一的军训为期两周。

    在所有学生都哀嚎着教官们惨无人道的手段时,唯有苏沐辞一人,真正感觉到了喜悦与自由。

    他有了正当理由,终于不需要再跟少年保持联系。

    每天回宿舍洗完澡,第一件事就是躺下睡觉。

    第二天醒来,收拾完就跟着大部队赶去操场排队。

    微信置顶的消息从99+变为999+,他完全没打算点进去看。

    军训结束当天正好是周末,他终于舍得点开聊天框,并主动拨语音电话过去。

    苏裴沉正好回到宿舍,几乎是秒接。

    森冷的寒气隔着手机渗过来,苏沐辞恍似未察,先发制人地呜呜诉苦:沉啊,哥哥这两个星期好苦啊,学校临时通知要军训,我连说都来不及跟你说一句,手机就被无情夺走了,呜呜呜,你不知道,哥哥有多想你,这几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