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回:宦海美人妻(66-70)(第5/9页)

烟。

    连长找王先仁谈话。

    王先仁拒绝承认此事。

    营长也找他,他还不讲。

    营长火了,命令:“全连集合!”然后请阿岩与她丈夫来指认。

    打谷场上,一连官兵肃立。

    阿岩和她丈夫来到队列前。

    后来该连指导员告我:此时阿岩,全不似犯了什么错事,毫无颓丧之气,反意气飞扬。

    指导员说:“原来我想,她肯定会巡睃一遍后说,没有那人!这样就一了百了了。

    ”万没想到,阿岩径直走到王先仁跟前,指着他说:“就是他!”一霎间,空气凝固。

    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
    王先仁冷冷地望着阿岩,而其他上百双眼睛则冷冷地望着王先仁。

    阿岩的第二句话更令全连震惊:“我疼他!”当地人把“疼”当“爱”讲。

    这是赤裸裸的爱情宣言呀。

    全连把目光转向她。

    她勇敢地与全连官兵对视,泪水渐渐涌上了她的眼眶。

    三天后,团里下达了对王先仁的处分决定:降为排长,党内严重警告。

    又过几日,进攻开始。

    连队开拔。

    阿岩又烧了一壶放了糖的水,去找王先仁。

    连队不让王先仁见她。

    村口,部队逶迤而前,阿岩站在大树下焦急地张望。

    有些官兵从她身边走过时,轻蔑地议论,甚至还朝地上吐口水。

    阿岩均不在意。

    王先仁过来了,不朝这边瞥一瞥。

    走过去后,也再末回头。

    当夜,老山鏖战通霄。

    火光映红了南方的天空。

    从第一声枪响直到最后寂静。

    阿岩一直坐在村头,一瞬不瞬地看着老山方向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放光。

    丈夫拽她回屋,她不肯。

    丈夫气极,打她。

    下手极重。

    辫子开了,头发散下来,遮住半张面孔。

    血和泪一起淌。

    她整整坐了一夜。

    部队攻克老山后,王先仁迅即被派到最前沿的“李海欣高地”。

    营长事后说:“我就是要把他派到最危险的地方。

    不派他派谁?”7月12日,对方以一个加强师反攻。

    战斗残酷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王先仁表现十分英勇,还击毁了一辆坦克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他利用报话机向后方炮兵报了一千多条情况,使我方大炮宛如长了眼睛。

    老山岿然。

    对方发现“李海欣高地”上的王先仁,全力进攻。

    战士全部战死。

    王先仁打光最后一颗,对报话机喊了一声:“我走了!”遂被炮弹击中。

    死时二十五岁。

    全连在老山主峰上目击王先仁奋勇冲杀,感慨千万。

    他死时,大家都摘下钢盔。

    一个月后,连队撤下老山,又回到阿岩的村庄休整。

    部队刚进村口就看见阿岩。

    她像一株相思树似地伫立在送走部队的地方。

    连队官兵依然从她身边鱼贯而过,不知怎的却换了一种心情,没一个吭气。

    连营长都低着头匆匆而过。

    部队全部过完,天已冥,阿岩的身影依然在暮色中绰约。

    根据王先仁在战斗中的表现,团里为他报请一等功,但上级不批,还发下话来:“这种人还立什么功?”连队大哗。

    王先仁被安葬在麻栗坡烈士陵园。

    为他立墓碑那天,连队官兵全数来到陵园。

    远远地,他们看见,一个窈窕的女子的身影在坟前晃动。

    走近才看清那是阿岩。

    他们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:王先仁的坟头上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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