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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又过了几年,金毛又大胆了一些,会猛地抬起前爪往路尚时身上扑,舔他脸颊。舔完左脸舔右脸。

    路尚时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最后的实在扒拉不下去,放弃挣扎任他将自己扑倒在沙发上,疯狂蹂|躏。

    偶尔觉得做人太累时,路尚时也会想起自己还有本体可变。

    高贵优雅的蓝白蹲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,如浩瀚星辰一般的眸子里像藏着无边孤寂。

    他好像不怎么快乐。

    但每次蓝白从睡梦中醒来,察觉到自己都被一整大只金毛牢牢地圈在怀里。路尚时的大眼睛就瞅着金毛,也不知道从这狗东西身上看见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会将头往金毛怀里的更深处埋一埋,赖会儿床。

    养金毛的第十年,路尚时帮金毛洗澡,突然被狗呜呜地叼住了衣服。

    一开始路尚时不明白他什么意思,直到他的衬衫咔嚓一声被撕成了几道布条。

    路尚时低头看自己露出来的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和腹肌,面无表情地看向罪魁祸首,你撕我衣服是想让我跟你一起洗澡?

    他本意只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金毛汪!了一声,挺语气还挺兴奋。

    路尚时:

    路尚时握着花洒给金毛洗澡的手都硬成了拳头。

    要不是他每年都会检测一次金毛的灵智,却始终检测不到,他真会以为这畜牲对他有非分之想。

    花洒的水不知何时报复性的冲上了金毛的脑袋,他睁不开眼了。

    因此也扒不开路尚时的衣服了。

    养金毛的三十年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金毛已经开始和路尚时同床共枕了。

    一张两米多的大床,睡不下一人一狗。每天清晨路尚时从睡梦中醒来,都发现自己在很边缘的位置躺着

    而他的身边,甚至半个胸膛上,都挂着金毛安稳的睡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