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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才忙把玉佩置于手心,解释:两块信物曾经融入过我们各自的一滴血,距离相近时会有反应。

    果然,她话音刚落,玉佩中间的祥云突然像煮开的水沸腾一下,随后立马红色祥云逐渐凝缩,最后化成一滴鲜血的血色。

    原来,这祥云就是祁刃幼时滴下去的血。

    鲜血一出现,三面画卷就像是被激了一般。怨气原来原重,光是站在这里,都被各种负面情绪冲击得头脑发晕。沈修可正欲拿出一颗清净丹服下,就听见慕容仙惊叫一声,他还没来得及查看,又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吸力把他朝一处拉。

    月白长剑在地面划过留下痕迹,阴阳鱼快速游动,脚下的阴阳鱼图彻底运转起来。等沈修可再睁开眼时,却是站在草长莺飞的草地上。

    这是哪里?他朝四周望去,空气清新、零星鲜花盛开、天空上云卷云舒,俨然一幅春日暖融的画面。

    来这里!不知是哪里跑出了几个小孩子,他们边跑边喊,像是没看到他似的,快活地拉着手上的线拉扯着风筝,随着风筝越飞越高,他们脸上的笑意都要荡开。

    难道又是像上次一样进入到某种幻境之中吗?沈修可站在原地许久,眼看着那些不过六七岁的小孩们嘻笑打闹,就像没看到他似的。

    他试探着朝前走了几步,甚至走在他们面前,发现都对他视若无睹后更确定刚才的猜测。

    他们确实看不到他,沈修可对着这几个小孩沉思,觉得他现在应该是陷在祁家人的回忆里的可能性更大。没有猜错的话,这估计跟他先前看到的那三幅画有关。

    如果那些画是由死去祁家人的记忆所化,那攻击他的那股怨气和现在的场景都解释得通了。只是,现在的问题是,怨气把他拉入画中记忆的目的是什么?总不会就看着这些小孩放风筝吧?

    沈修可干脆找了个地方双腿盘坐,决定以不变应万变。微月被他从发上拔下,它的位置重新被玉簪替代,此时化成一棵只有二十公分长短的小树苗扎根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微月的意识醒了过来,尽职尽责地说道:主人你猜的大致没错,这里是由人怨气所构造的记忆中,也可以说是幻境。

    沈修可颔首,抬头看向四周后说道:说来也是奇怪,明明这是由怨气所构造,但是身处其中时竟然感受到半点怨气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