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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还用他有一个朋友的副官这种显而易见无中生友的谎话来问他。

    啊,真有意思。

    阮戚云听到希泽的回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我就是觉得你们的感情那么好,你就这么走了有点可惜了,那什么,我先走了,不在这里打扰了。下回再见。

    阮戚云抬手挥了挥,转身给希泽抛了个阳光帅气的飞吻,便带着他的副官以及护卫兵离开了指挥塔。

    希泽看向元帅。

    元帅对他一个人单独说着,过来。

    希泽遣散了周遭跟着他的其他副官,随即单独跟上元帅的步伐,他走在贺星渊的身后,因为郝天刚刚的问题不自觉地回忆起了七年前的事。

    当时刚进面试的办公室,负责面试的副官第一个问题就问了他们的性取向。

    因为星际时代男男恋、女女恋已经不稀奇了,所以那些人也不觉得这个是个问题,可能只是个让他们进入面试状态的了解过程,就跟问他们姓名一样简单。

    只有会读心的希泽知道.....这是一道送命题。

    元帅副官办公室不要弯的,因为元帅觉得弯的也有可能爬床,还是有可能搞不正当上下级关系的,作弊之后,他当机立断地改了口。

    我钢筋直。

    怕元帅看着自己这张脸觉得自己不够直,他还补充了一句。

    我还恐同。

    这种保守的思想让他在一众副官中脱颖而出,元帅当场问了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过去......他跟贺星渊一直保持着纯洁的工作伙伴关系,也从来没有暴露过他是gay。

    将护卫兵全都赶了出去,反锁上门,希泽看着贺星渊走到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你一定要走,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吗?

    希泽身体猛地一僵。

    什么晚上,喝醉的那天晚上?

    不可能吧.....元帅又不知道自己会读心,而且第二天元帅起来之后就断片了,什么也没想起来。

    贺星渊一直紧盯着希泽的表情。

    看到希泽脸上的表情,贺星渊以为他猜对了,他金色的眸子划过希泽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他强硬地将希泽从舞池里接走。

    飞车停在隧道口。

    往来的飞车疾驰压不住身后那有些微妙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被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左右,他抬起眼帘,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,那人紫色的瞳色迷蒙地望向了他,仿佛带着某种令人着魔的恳求意味。

    当时希泽中了药,那些表情都是不自知的,但是那晚的画面、那个目光却让他记了许久,直到后来他直接把希泽扔在车上匆匆离去时,还一直印在脑子里。

    贺星渊微启薄唇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没发生什么吧?

    是不是那天晚上他走了以后,希泽身上发生什么危险的事了?

    当时他确实走的太着急了一些,根本没有考虑周全。

    他看着面前侧扎了一小束头发的俊美军官怔了一下,好像在回忆什么,慢了一拍才反应回来。

    您说的是舞会的那天啊。希泽摇了摇头。没有事,我自己解决了,还好您走了,当时我特别尴尬。

    一个男的在旁边我撸都不撸不出来。

    .......

    您不用抱歉。

    您在,也帮不上我的忙,难不成您还能帮我撸吗?

    希泽的话让贺星渊的脸色又冷凝了几分。

    之前各个军团长说的冬日飞雪的感觉他现在总算是体悟到了。

    或许贺星渊也有异能。

    他肯定是那种专门制冷的冰箱。

    别看外界谣传贺星渊多么冷酷无情,贺星渊纯情也是真的纯情,毕竟是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人,上次他就发个情就把人吓跑了。

    他啊切地打了个喷嚏,看着元帅猛地拉开了抽屉,将药膏扔给了他。

    抹药。

    是,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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