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8)(第2/4页)
韩青时出了包厢,径直往卫生间方向走去。
此时距离穆夏出来,已经过了近十分钟。
她正站在洗手台前,一脸绝望地控诉电话那头的乐倩,你这个骗子!我再也不相信你了!
乐倩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,呐呐地反问:所以,头牌其实是GN老板韩青时,而你,和韩青时上床了?
乐倩!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顺着电话线爬过去咬死你!
我不信,电话从有线改无线多少年了都,你想爬也没得爬。
呜,乐倩,你没有心。
我有我有,你容我再捋捋啊。
乐倩在那头自言自语。
忽地惊叫一声,说:木木,你竟然把堂堂GN老板拐上床了!牛逼!我宣布,从今天你就是我唯一崇拜的人了!
穆夏听到这里已然放弃挣扎,面带微笑地说:乐倩,绝交吧。
乐倩急忙挽留,别啊,你已经成功勾起了我看戏的心,中途跑路我怎么办。
穆夏崩溃,可是真的好想跑啊。
啊这乐倩良心发现,感受到了穆夏的痛苦,试探着问,你现在在哪儿呢?有机会跑不?
穆夏想说自己在卫生间躲着,要跑不过分分钟的事。
一抬眼,看到镜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绰约身影,话定格在了嘴边。
韩青时不紧不慢地走近,沉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镜子里那双错愕的眼睛。
走到身后,韩青时忽地靠近。
撕了胶布后青痕依稀可辨的手腕抬起,以指尖轻碰穆夏因为喝酒而微微酡红的脸颊,淡声说:做完了跑,再见面还跑,穆夏,你就这么喜欢跑?
第11章
说话的韩青时嗓音虽淡,语气却轻缓似水,里面藏着旁人绝对无法窥视到的温柔意。
穆夏也只在两人亲密那晚见过。
那晚的韩青时连事后清理,也不忘问她力度和水温是不是合适。
那份温柔放在当时特别要命,放到现在要小命。
不说话是默认了?韩青时放下手,复又问不吭声的穆夏。
穆夏惊醒,赶忙挂了电话转身。
这一转变成了和韩青时面对面。
两人几乎挨上。
吓得穆夏赶紧将上半身朝后倾,后腰死死抵着洗手台,尽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,干巴巴地说:韩总,您怎么也出来了啊?
韩青时垂眸看了眼穆夏能把腰折断的扭曲姿势,没什么表情。
随后走到一侧,对着明亮的镜子整理头发,没再说让穆夏答不出来的话,出来透口气。
哦哦,那您继续,我先回去了。穆夏逃似的往出跑。
韩青时对着镜子,目不斜视,等一下。语气明显比刚才沉。
穆夏脸上即将逃跑成功的窃喜瞬间变成了苦瓜,站在两三米远的地方,笑得比哭还难看,您还有什么吩咐?
韩青时回身,曲腿半倚着洗手台。
那里的光很亮,即使穆夏不刻意观察,也能看清她腕上的痕迹。
腾腾热意和满满的负罪感油然而生。
穆夏哭丧着脸,卑微地说:韩总,我错了,是我有眼无珠没认出来您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当那晚什么都没发生好吗?
韩青时不接话,隔着不远的距离,平静地望着穆夏。
亮光从背后照出来,将她清晰利落的轮廓衬得格外柔和。
穆夏心想,内里温柔的人大多是软心肠,韩青时肯定不会让她难堪的。
也就这么一想。
下一秒,韩青时润泽的双唇微动,慢悠悠从嘴里吐出两个字,不好。
穆夏,资本主义的无情果然根深蒂固。
这会儿正是饭点,即使酒店包厢自带卫生间,很少有人过来公厕,但不乏谁和她们一样,想来这里透气。
穆夏怕拖得久了闹出点别的幺蛾子,打算主动和韩青时谈谈条件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