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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摸够了，准备从浴缸里捞起毛巾继续刚刚的工作时，猝不及防对上了艾凡的视线。

    艾凡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，他似乎还有些不太清醒，眼睛半眯，薄唇紧抿。

    沉默中，艾凡嘴角轻轻往上扯了扯，声音沙哑：干什么呢，小流氓。

    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大家521快乐呀

    删了一段，改了十几次了实在改不动了，希望别再锁我了T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