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宠后 第7节(第2/3页)

纳闷,他怎么不呆在后山上。

    “表哥......”

    怕他察觉出端倪,容绵装作偶然路过,笑问:“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?”

    不过问完就后悔了,竹屋里的其余两人,都不会陪他游玩的。

    “独自游湖,别有意境。”徐茗衍指了指不远处的姑娘们,“那鬼灯是你做的?”

    朝廷中人也太机敏了...容绵摇头否认,“表哥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徐茗衍挑起长眉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直到把人盯得害羞了,才笑着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这丫头还有如此调皮的一面。

    有趣。

    既然相遇,容绵自然不会丢下他。两人沿着香车宝马的街市行走,时不时说上几句话。

    偶然斜睨,见她藏于裙中的绣鞋若隐若现,那双玉足很是小巧,还没有他的手掌长。

    徐茗衍俊面微热,不知自己为何魔怔,总是盯着人家姑娘看。

    或许是容绵生得太过貌美,宛转蛾眉时,总会隐现几缕风情。也或许是他在竭力忘记一个人的心理驱策,想要借助眼前人取代心中的兼葭秋水。

    不知他心中所想,容绵心无旁骛地逛着摊位,忽然瞧见一车的糖人,笑着凑过去选了三个,一个买给自己,一个买给徐茗衍,再一个买给父亲。

    可她刚走两步,脑海里浮现出宋筠清冷的背影,于是折返回去,又买了一个糖人。

    另一边,宋筠看着老酌从雨棚中来来回回,心中起疑。

    他来到雨棚前,挑起帘子,见一张大床摆放其中,床的轮廓已初具雏形。

    红榉木的千工拔步床1。

    这是嫁妆中最奢华的卧具。

    宋筠眉眼微动,知道老酌热衷木匠活,也知他以此谋生,却没想到他有如此精湛的手艺。可千工拔步床工艺繁琐,单凭一个工匠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。看来这张床,已经制作许久了。

    “喂。”

    身后传来老酌浑厚的嗓音,宋筠转眸,见老酌竖着浓眉走来。

    宋筠睢光一斜,没有问缘由,提步走回竹屋,脚踝的细链发出擦地的声响。

    为了不让这对父女起疑,他和徐茗衍即便生活在同一屋檐下,却没有什么交流。为了避嫌,徐茗衍也不会主动替他解锁。

    空荡的室内,宋筠为自己倒了一杯清水,倚在窗边饮啜。大老远瞧见一对男女有说有笑地走来。

    女子笑靥春华,掩去了小娇蛮,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想起容绵冲自己发脾气的样子,再看此刻的模样,宋筠嗤了一声,“砰”的合上窗子。

    珍珠鸟落在如意头罽椅上,咕咕叫了几声。

    宋筠没理它,盘腿坐在榻上调息。

    “咯吱。”

    房门被推开,容绵先请徐茗衍进了屋子。

    榻上的男子阖眼缄默,将两人当成空气。

    容绵请徐茗衍入座,自己刚要坐在罽椅上,却发现白绒椅面上多了一泡鸟屎。

    “这......”容绵头皮发麻,环顾四周,这才发现宋筠的左肩上出现一只珍珠鸟。

    容绵挽起袖子去抓,被蓦然睁开凤目的宋筠扼住手腕。力道之大,似在报复她。

    娇靥泛白,容绵挣了挣,“小奴隶,你作何?”

    一口一个小奴隶,刁蛮任性,却在徐茗衍面前装得柔顺乖巧。宋筠撇开她的手,将小珍珠护在掌心。

    容绵退后半步,揉了揉腕子,娇怒道:“我把野鸟轰出去怎么了?你生气作甚?”

    宋筠漠着脸不语。

    他喜欢这只胖鸟?容绵忍住气性,指着罽椅,“行,你可以养鸟,但你必须把椅子刷干净。”

    宋筠淡道:“办不到。”

    容绵气得想跺脚,狠狠咬了一口买给他的糖人,转身扯下白绒罩面,扔在他腿上,“办不到也得办。”

    哪能让四殿下干粗活,于理不合。徐茗衍淡笑道:“表妹莫气,我来洗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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