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.答案(第2/2页)

的面容几乎与重岸完全重合。

    他也在双目赤红地掐着重一礼的肩膀,逼问她究竟为什么要背叛、为什么要出轨,明明他那样爱她。

    心口仿佛被什么堵住。

    不知何时,她也将自己活成了郑玲的模样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上她最厌恶的人的模样。

    她有什么资格指责郑玲,分明自己也是那样丑陋的人,为了满足私欲玩弄着一个又一个人的感情,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面目可憎。

    就算最初迷惘过、挣扎过,可她最终还是在自甘堕落的过程中,一步步踏入郑玲的后尘。

    有多憎恨郑玲,就有多嫌恶自己。

    重一礼想,她的心应该是痛了一下的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愧疚和自责肆虐而来,压得重一礼快喘不过气,她有些无措地抹开周尧脸颊上的泪痕,可是除了道歉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:“对不起,周尧,真的很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后来意识浑浑噩噩,这场荒诞剧怎么收尾的重一礼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恍惚中她被人带出学校,送回周家她的房间里。

    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叁点。

    床头柜里没找到烟,包里的那盒烟也早就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重一礼在夜色里彷徨了片刻,然后出门去了周誉执的房间。

    翻箱倒柜的动静不小,周誉执睡得不深,没过多久就被吵醒。

    黑暗中亮起一簇火苗,少女清瘦的下巴被火光照亮一瞬,浅色唇瓣中间含着烟头,动作熟练地点上火。

    周誉执窸窣起身坐到床边,看着床尾处站着的人,哑声念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重一礼。”

    重一礼叼着烟抬眼,在黑暗里对上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和周尧分手就这么让你难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