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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好像在说,没想到阳哥你人不可貌相,居然是做人老攻的那个

    人鱼攻原来是真实存在的!

    夏瑄阳为自己太过了解小邬的脑回路感到糟心:小邬你转过头去,不许看,你吵到我了。

    小邬十分委屈,他明明什么也没说啊。

    夏瑄阳推着严闵珩的轮椅,来到改装过的黑色加长宾利前。

    陈川下来,帮忙把轮椅推到车上。

    待车门关上,严闵珩就把驾驶座和后车厢之间的挡板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打开小冰箱,拿了一个带包装袋的小面包,正准备开吃的夏瑄阳,回头警惕地看向严闵珩:把挡板放下来干什么?

    他该不会真想在车上怎么样吧

    后车厢的玻璃是单向的,外面看不清里面,无需再伪装瘸腿的严闵珩半站起身,跨坐到夏瑄阳腿上,动作不容反抗地抢走他手里还没来得及撕开包装袋的小面包。

    严闵珩:饿了?再忍一会儿,我也很饿了。

    说着,男人把小面包往小冰箱旁的置物篮里一扔,捏起少年的下巴,凶悍地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这三日不见,小没良心的说想他了,或许只是随嘴一说,哄他开心而已。

    可严闵珩不一样,只要不是在工作状态,他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想他。

    因为没有了助眠的良药,他又恢复了每晚只能睡一两个小时的状态。

    如果一直是这样,他会渐渐习惯,学会忍受失眠带来的痛苦,尽量以最饱满的状态投入到更多的工作中去。

    毕竟这病没得治,他的人生也就剩下最后几年了,当然要尽可能多做想做的事。

    可是,现在不一样了,自从前些日子,在酒店偶遇夏瑄阳,他重新体会到了睡眠充足,身体萎靡的食欲恢复,整个人由内而外都迸发出了蓬勃的生机,工作不再是他最想做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