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65)(第3/4页)

疏吓了一跳,连忙转过头去,见是斋儿,才道:原来是赵内官,不知

    赵斋儿笑道:姑姑是皇上在潜邸时,身边便贴身得用的人,以后斋儿还要多仰仗姑姑指教,您若不嫌弃,唤我一声斋儿就是了。

    又举了举手里的托盘,道:陛下方才吩咐的茶已泡好了,姑姑瞧瞧,这茶汤温度可还合宜?若是没错处,我便送进去了。

    兰疏脸皮颤了颤,心道你若是此刻送进去了,那才是有了天大的错处。

    但又不好明言里头主子此刻正在办要紧事,更不好解释和他办要紧事的那位爷,是从哪儿钻出来的只得干咳一声,顾左右而言他道:呃天色已晚,皇上也该歇下了,饮茶不宜安眠,我看今日这茶,便不必给皇上送进去了。

    斋儿一愣,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他分明记得,是皇上沐浴后亲自吩咐,让泡一盏春茶进去,怎么此刻兰姑姑却

    谁知兰疏话音刚落,揽政殿便又传出来一声极低的呜咽。

    这下便连斋儿也听出来了

    那是个男子的声音。

    斋儿稍稍一愣,脸色立时变了

    他虽年轻,也是自小在宫里长大的,是宫中的老人了,岂会听不出来那声音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但这可是揽政殿啊!

    里头里头可只有一个主儿怎会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,而且还是

    斋儿不敢再往下想了,抬头对上兰疏凉飕飕的眼神,立时吓了一跳,这次终于不敢好奇了,道:那那这茶我便端下去了,有劳姑姑在此处看顾。

    兰疏淡淡道:今日听得,不许外传一个字,否则掌事可得仔细着自己的脑袋。

    斋儿吓了一跳,连忙应是,立刻转身一溜烟的跑了。

    兰疏叹了口气,暗道这两位爷可真是会挑时候玩,登基大典刚过还没半日,一国之君便和股肱之臣白日宣咳,好吧,倒也不是白日

    里头的贺统领却不知道,他黑灯瞎火的摸回帝王寝居,已然被外头的兰疏发觉,且还十分尽职尽责的替他与皇上擦了屁股,他被折腾了一夜,了事时,险些没能从御案上直起腰来。

    等到云歇雨停,外头已然是蝉鸣簌簌,月上中天了。

    贺顾要走,裴昭珩却不让他走,只是他终归倔不过贺顾,最后也只得妥协。

    裴昭珩大约是看出了白日里贺顾有心事,也猜到了是什么缘由,贺顾临走前,又再三和他说了几次白日在庆裕宫时说过的话,神色十分认真,不似作伪。

    贺顾听了,却只是面上扯着嘴角傻笑了一会,其实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没太当回事。

    或者说是,没太当真。

    倒也不是贺顾不信珩哥,只是他今日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、乌漆麻黑摸回揽政殿的路上,便已经想清楚了

    如今要面对的事,他本早该意识到会发生,早该做好了心理准备,人不能贪得无厌、不知餍足,老天让他遇见了珩哥、前世承了他的恩、重生一回,已是悲天悯人,他贺顾也该知足了。

    诚然他与珩哥二人两心相许,也曾经互相承诺过终生不娶,再不瞧旁的女子之类的话,可今日这一场登基大典,贺顾跟在裴昭珩身畔,瞧着底下乌泱泱望不见尽头虔诚叩拜的朝臣、听着山呼万岁的声音潮水一样涌来,贺顾却忽然恍然惊醒了

    万里江山,臣民浩浩,担着这一肩重担,要随心所欲,谈何容易?

    心想事成玉里前世裴昭珩的模样还历历在目,贺顾只要一想到那样的人生,其实是裴昭珩真实经历过的前世,便觉得窒息,他实在不想因自己的缘故,再叫裴昭珩替他为难。

    所以今日摸回揽政殿来,翻了窗一见面,便是赤裸裸,不带任何掩饰、近乎索求的吻,他感受着这人的气息,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告诉自己,贺子环,够了,够了,你也该知足了。

    所以当裴昭珩跟他再次承诺,说即便今日登基,他二人还是一如往昔时,贺顾也并没再多问什么,只是笑着应了。

    他抬头啄了啄裴昭珩的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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