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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:不敢当,臣倒觉得殿下的胆气才是不俗,您分明知道布设在宫中的禁军已然败于我手,溃不成军,还敢留在这揽政殿里不走不逃,才是真正定力非凡。

    裴昭元笑道:孤乃是名正言顺的东宫太子,是国本皇储,怎能像只落水狗一样四处逃窜,岂不叫人看了笑话?

    贺顾懒得和他掰扯,只道:恪王殿下在哪?

    太子道:你倒是一心记挂着三弟,果然忠心耿耿,倒也不枉父皇在你身上大费周折了。

    贺顾怔了怔,道:什么周折?

    太子笑道:让孤猜猜,小侯爷为何对我三弟一片忠心、死心塌地?又为何不惜无诏调兵、扛着掉脑袋的风险也要来救他?可是因为我那已去的皇妹吗?因为小侯爷对我皇妹痴心一片,即使皇妹已然香消玉殒,却也念念不忘,甚至还愿意给皇妹服丧,为她终身不娶,绝了香火后嗣,所以对我三弟也爱屋及乌,把皇妹的亲兄弟也当成自己的亲兄弟看待,对也不对?

    贺顾听得有点不太舒服,微微蹙了蹙眉冷声道:这和太子殿下有什么关系,殿下叫我进来,难不成就是为了说这些?

    太子笑着摇了摇头,道:是也不是。

    贺子环,你可知晓你今日所有所作所为,其实全在旁人的算计之中,你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,自以为和我三弟交心,其实却不过是个被他拿捏、算计、利用、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工具罢了,孤这三弟心黑手狠,可不逊于父皇呢。

    贺顾虽不知道他想说什么,却委实是被太子这番话给恶心到了,低骂了一句放屁,道:王爷磊落坦荡,表里如一,是最霁月光风不过的人物,他是个正人君子,与殿下可大不相同,我却不知他利用欺瞒过我什么,太子殿下倘若拿不出证据来,还是不要血口喷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