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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于惊喜,肯定是喜不起来的。

    便只挠了挠头无奈的叹了口气道:说实话我行医时日虽然不长,但是见过的疑难杂症倒也不少了,可像小侯爷今天这症状的我其实也是头一回见,但之所以敢断言侯爷这脉象并不是寻常青壮年气血旺盛所致的滑脉,而是而是呃,总之,总之我自有依据在,并非信口胡邹、欺瞒愚弄,咱们认识这样长时间了,小侯爷应当也知道我的为人。

    贺顾迟疑了一会,道:姑娘的医术、为人我自然都是信得过的,否则也不会只来找你看病了。

    他说着顿了顿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脸上立刻一阵发烫有些难堪,衣袖下的五指收了收,转过目光低声道:可可我是个男人,我我怎么会像女人一样,有有

    他支支吾吾了一会,最后那个孕字却始终没法从齿缝里蹦出来,只是憋得面红耳赤,愈发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躲了事。

    颜之雅沉默了一会,道:上次侯爷来时,我也很惊讶,是以一时不敢轻下断言,但侯爷走后,这些时日我特寻了些书来翻过,男子有孕虽然听着怪诞不经,但其实也并不是毫无根迹可循的,前朝医圣华九通流传下来的《九通医经》上就有过记载,说是南疆越林有一户人家,家中男子能与女子一般如常作母体生育,当时一向被引为怪谈,华医圣听闻传言后见猎心喜,远行千里只为一考为何这户人家男人也能怀胎生育

    颜之雅把这桩奇闻说得愈发怪诞,征野便愈发忍不住听得入神,再加上这事又与他家侯爷有关,免不得就上了几分心,忍不住连连追问道:那后来后来呢?华医圣查清楚了吗?为何这家人的男丁可以怀胎生育?

    颜之雅答道:此事《九通医经》中记载,说是那户人家的男丁,体内除却男子的那一套家伙事,又同时有女人的咳,总之可以理解为他们并非只单纯是男子,而是阴阳一体,雌雄共生,不能以常理论之。

    贺顾一听她这样说,顿时吓得脸都快绿了,半天才好险绷住了没变了颜色,只声音有些不稳道:所以,他们是阴阳人?可可我是货真价实的爷们儿,我的身子以前也好的很,从来没有哪里像过女人,为何我如今却

    颜之雅摆了摆手,道:我只是说,男子怀孕这并非没有先例,会这样导致侯爷的身体产生异常的可能性很多,我并不是说侯爷就和这户人家的男丁一样,一定是雌雄共体,我的意思是,虽说是原因不明,但但侯爷的身子,现在瞧着侯爷的身子

    它的确就是有喜了。

    贺顾:

    征野:

    颜之雅心一横,暗道尴尬就尴尬吧,她相信以自己的眼力和医术,绝不会看错,眼下小侯爷肚子里若还带着一个,她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小侯爷再继续这样做缩头乌龟了,总得有个决断,不然岂不是害了孩子、又害了小侯爷?

    颜之雅顿了顿,把方才那一副安胎药的药方翻到了一边,闭目沉思了片刻,立刻又重新执起笔来,落笔又写了一张药方,这次她落笔如飞、写的十分快,龙飞凤舞,没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写完了。

    她拿起药方来吹干墨迹,铺在还怔愣着的贺小侯爷面前,食指指节敲了敲药方,肃然道:侯爷,你想好了,如今您这喜脉已有快三个月了,身子拖不得,总得有个论断,否则拖得久了以后若侯爷再想落掉,那就难了,方才那副药侯爷若是不愿意用,便只有用这一副了。

    贺顾嗓子眼很干涩,少见的机灵了一回,看着那副药方,咽了口唾沫问道:这是这是落

    颜之雅道:不错,这的确是落子药,眼下侯爷这脉象尚且只有三个月,若是现在煎服,此药还能起效,但若是再拖一拖,拖到四五个月,到那时候,这药可就起不了什么作用了,侯爷再想落了这个孩子,就要费事的多。

    贺顾:

    颜姑娘义正言辞,声色肃穆,显然不是在和他说笑。

    然而有喜这事给贺顾带来的震惊却实在不是那么容易消弭的,一时贺顾几乎只觉脑海里嗡嗡作响,几乎无法静思凝神、细想任何问题。

    安胎药,落胎药,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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