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85)(第3/4页)

确还算本分。

    陈国舅道:正是,我原还担心,去年他去江洛治灾,殿下只和他说了一句,他未必买账,如今看来,毕竟小时候他还是跟殿下常顽的,虽然分开了这些年,也还亲厚,在江洛办事都听了殿下吩咐,没闹出事来,当初把他弄出京去也是我多心了,唉,如今看来,真正不安生的,还是忠王。

    太子闻言,道:不错,几日前李秋山回来了,他见了父皇一面,可直到如今,父皇竟然都没有发落二弟,真是非同寻常的信重二弟啊。

    陈国舅愣了愣,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皱眉道:殿下,你与我说实话,宗山那事,究竟是不是殿下做的?

    太子沉默了一会,半晌才抬眸,淡淡一笑,道:舅舅多心了,孤虽容不得裴昭临,但姨母毕竟是孤的亲姨母,孤岂会如此狠心,不顾及姨母的身体?

    陈国舅闻言,心中高高吊起的石头,这才缓缓放下,点了点头,道:那就好那就好

    七日后,西山弓马大会如期而至。

    西山距离京城说近不近,说远不远,山阴在京郊,林木繁茂,野物众多,每到秋日,皇帝总会去西山山阴猎场秋猎,而山阳一面,则绵延直到京外,临近承河,横跨大江,是三年一度的弓马大会举办之地。

    御驾离京,一马当先,行在整个队列的中前方,而皇帝的车辇,则层层包裹在整个队列的正中央。

    贺顾得了圣旨,随行前往西山弓马大会,自然也是离皇帝的车马不远,只是他不喜欢在车马里闷着,索性牵出了云追,骑着它前往弓马大会。

    贺诚本来不善骑马,但被贺顾揪着,紧急训练了几日,好歹也算得上马马虎虎过得去了,便也骑了一匹小黑马跟在贺顾身侧,言定野也一块来了,三兄弟并马而行,谈天说笑。

    出了城门,青山绿水逐渐入目,景致宜人,贺诚甚少出京,看到这样的好风景,也是眼前一亮,愈发兴奋、期待起了即将到来的盛事。

    言定野道:昨日临行前,容儿又在府里闹了一通,直哭哭唧唧说我都能去,她却不能去,又是撒泼又是打滚的,害,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,其实我也不想来的,反正选也选不上,还白受风吹日晒辛苦一回,要不是她年纪实在太小,再大个三四岁,倒不如让她女扮男装,替了我算了。

    贺顾笑着呸了一句,道:你这没出息的,还好意思说,我还没问你呢,这半年可曾在国子监好好读书?

    言定野忙道:读了读了,表哥不信问小诚啊!

    贺诚笑的清朗腼腆,嘴里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,听得言定野面皮直抽搐。

    表哥天天上课睡觉,许是在梦里读的吧这也说不定。

    贺顾闻言,转头看着言定野眼一瞪就要骂人,言定野忙道:诶!哥!哥!你这马不错!哪儿得的啊?

    贺顾瞪了他一眼,半晌才哼道:别人送的。

    言定野连忙拍马屁道:嚯,看看这皮毛、这体格,这神气!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,谁送的?这么大的手笔?

    贺顾顿了顿,目光落到了队伍前面,恪王的车辇上

    谁知也不知是不是巧的,他目光正刚刚挪过去,就看到一个身着玄衣、头束紫金冠,眉目俊美、略带几分寒意的男人,撩开帘子,从车厢里跃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一下马车站定,便舒展开了那颀长健朗的好身板,男人宽肩窄腰,一双笔直长腿立在那就叫人挪不开眼,他的侧脸神色淡淡,却又连每一个棱角、每一点弧度,都完美到不似是凡人该拥有的美貌,只是遥遥一眼,一个侧脸,便看的叫人心跳都要停住

    半年不见,三殿下也不知是吃了饲料还是什么,竟然猛地蹿高了一大截,若说以前他还只是比贺顾高半个头,如今贺顾只这么远远一望,便能看得出来,如今三殿下比他高的,绝对不止半个头了。

    贺顾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这小半个月,他回了京,处处躲着这人,一直没见过他,不是因为别的,正是因为

    贺小侯爷正酝酿着,在弓马大会开始后的庆典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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