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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意。

    或许,正是他心中清楚,兰宵之流,其实入不了贺顾的眼,而这个闻天柔,却搞不好真能叫贺顾动心。

    所以才会容不下她。

    闻天柔听了他的话,愣了愣,果然垂下头去,神色有些落寞。

    然而半晌,她却忽又抬起头来,面色认真道:或许殿下说的不错,我与贺家哥哥,的确没有什么缘分,所以父亲回来后,他才会已经成了驸马,可天柔也相信,缘分一说,说到底,也不过是人力未尽时,安慰自己的话罢了,我只信事在人为,若我拼尽全力,能拼出和贺顾哥哥的一丝缘分,我便也绝不留一丝余力。

    她这番话,说的实在是掷地有声,目光明锐,落在裴昭珩耳中,更是有如响雷

    缘分一说,不过是人力未尽时,安慰自己的话罢了。

    他目光顿在闻天柔脸上,久久没回话。

    闻天柔话一出口,才觉得自己说的,似乎实在有些过于胆大、过于僭越和冒犯了,心中不由的又打起鼓来,见长公主不说话,忍不住小声问道:殿下?

    裴昭珩却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了,他看着长长的游廊尽头,忽然低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闻天柔不知她在笑什么,却听长公主淡淡道:你说的不错,世上之事,的确是事在人为,总要试过了,才知道行不行得通。

    闻天柔心中一喜,以为长公主这是同意了,谁知还没来得及露出喜色,便又被她一盆冷水,兜头泼了下来。

    但有人力未尽之事,便也有人力不及之事,这世上不是所有事,都是努力就有结果。

    裴昭珩垂眸淡淡扫了她一眼,道:闻姑娘回去吧,你是伯府千金,有大好前程在,以后和他人成婚,未必不能美满幸福,给驸马做妾的主意,便不要再打了。

    即便我同意了,你父亲闻伯爷,也断断不会放任,让你如此自贱。

    却说贺顾捡了莲蓬,施施然回了男席去。

    他方才离席之时,只说是去出恭,便不让征野跟着,征野等了半天,宫宴已经行了大半,却始终不见贺顾回来,便不由着起急来,站在摆设宫宴的花园入口小道上张望。

    贺顾看见他在等自己,还不等征野先开口,便笑道:诶,正好,我还愁着,这些个莲蓬叫我直接抱着,坐回席上去,不大合适,你既然在,就替我拿着吧。

    语罢不由分说,就把莲蓬都塞给了征野。

    征野接了一大捧莲蓬,连忙抱住,道:爷去了这大半天,也不回来,便是去摘莲蓬了么?

    贺顾挠挠鼻子,心道,何止是去摘莲蓬,爷这一趟可是去窃玉偷香,一亲芳泽了。

    但这话是不可能告诉征野的,便只懒懒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征野忧愁道:这这宫中的莲蓬,都是皇家的东西,爷这般说摘就摘,是不是不大好,回头叫人见了

    贺顾见他又开始唠叨,耳根起茧,赶忙道:得了得了,几个莲蓬而已,陛下如此宽仁,岂会和我计较?也值得你絮絮叨叨。

    何况连皇帝的女儿这朵倾国名花,他都摘了,还怕这两个莲蓬?

    便不再与征野多言,回了席上去。

    只是席面果然已行了大半,贺顾回来没多久,月上中天,皇帝便叫散席,满席王公大臣,这才三三两两站起身来,寒暄告辞,纷纷离去。

    贺顾想去找长公主,但和征野刚在宮道上,走了没两步,却被人叫住了。

    顾儿。

    他听到这个声音,脚步顿了顿,回过头一看,果然是面色有些晦暗的亲爹,贺老侯爷。

    儿子做了驸马,迁居公主府,成了天子内婿,皇族一员,他这做老子的,便也不好再摆当爹的架子,倚老卖老了。

    贺南丰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却也没想到,等贺顾和长公主成婚后,竟然连见他一面,都变难了。

    这十几日,他几次遣了下人,去公主府递拜贴,却都吃了软钉子

    公主府的下人,不少都是以前在宫中当差的,且都经过陈皇后和吴德怀精挑细选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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