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惑的意味。

    长公主闭着眼,眼睫轻轻颤动,不知道在想什么,贺顾便也无言的,一点点凑了过去,靠近了她的脸。

    朦胧月色下,湖里绯色莲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,湖畔树影婆娑,树下石凳上,一红一蓝两个人影慢慢靠近

    交叠。

    这一个吻长公主几乎动也不动,贺顾却亲的很认真,细细品味了一番她的味道。

    果然比想象中,还要

    还要让人难忘。

    良久。

    贺顾才声音低哑的问:姐姐,你这是愿意了么?

    他这话没有明说,话里意思,二人却都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贺顾问长公主的是,可愿意让他碰了么?

    裴昭珩却忽然如梦初醒,仿佛被贺顾这句话,兜头浇下一盆冷水。

    他与子环,都是男子。

    既不可能圆房,也不可能有孩子。

    他如今已是骗不了自己,生了这般龌龊心思,而子环却和他不同

    贺顾青春年少、意气飞扬、他在最好的年华,娶了最爱的女子,想和她白头偕老、想和她儿孙绕膝。

    他做错了什么?

    裴昭珩的喉间干涩的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贺顾和他是不同的。

    贺顾光明磊落的喜欢一个女子,而他却就活在一个虚假的壳子里,见不得人,如今竟然还对一个男子动了那般心思。

    更加龌龊。

    这次贺顾没拉住他,裴昭珩站起了身来,眼神幽暗的看了贺顾一眼,忽然低声道:我对母后说只是出来一会,现在该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