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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认真的跟她提起正事儿,道:不知,姐姐的亲弟弟,金陵的那位三皇子,得的是什么病?

    这下,无论是裴昭珩,还是侍立在侧的兰疏,简直都以为自己听错了,心中皆是起疑,难道他们不慎之间,竟露馅了,驸马这是察觉到什么了么?

    贺顾却继续认真道:我听闻三殿下自小畏寒,有喘咳之症,朝中御医,皆是束手无策,这才送去金陵养病,是不是这样?

    长公主道:的确如此,你问这个干什么?

    贺顾道:喘咳之症说大不大、说小也不小,我家中舅舅亦有咳症,多年来深受其苦,所以我前些日子,寻来一位名医,想替舅舅诊治,便想着,若是她能医的好舅舅,三殿下如果也是咳症,说不得,她也能治好三殿下的病呢?不知姐姐近些日子,可否同三殿下通过书信,知道三殿下身体近况么?

    长公主沉默了一会,却道: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只是三弟的病,已是顽疾,不是那么容易治好的,你找的大夫,还是好生替你舅舅相看吧,不必再为了他舟车劳顿前去金陵了。

    贺顾怔了怔,心道,三殿下毕竟也是瑜儿姐姐的亲弟弟,怎么看她反应,听到有个好大夫,却也没有一丁点为了弟弟高兴的意思,还要将其推之门外呢?

    难道是不相信,颜姑娘能治好三殿下的病么?

    他解释道:这位大夫,妙手回春,很有本事的,若是她出马,什么顽疾痼疾,都不在话下的,姐姐相信我,到时候三殿下的病好了,不就可以回到汴京来,和姐姐、还有皇后娘娘团聚了么

    长公主却忽然面色一沉,把筷子往桌上一放,发出啪一声脆响,面沉如霜道:我说了不必,就是不必,三弟的病,不是普通咳症,没那么简单能治好,驸马不必再异想天开,打这个主意了。

    她语罢,站起身来转身就走,兰疏也只得跟上。

    只留下一个呆愣愣,摸不着头脑,看着她离去背影半张着嘴,一脸茫然的贺小侯爷。

    兰疏跟着裴昭珩离开了膳厅,主仆二人,连带着跟在后面的一众婢仆,足足走了半炷香功夫,裴昭珩才在公主府后花园里的荷花池前,停下了步子。

    兰疏见状,回头对后面的丫鬟们道:你们先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