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3)(第2/4页)

指指点点和哄笑?

    贺顾小心翼翼的扶着长公主下了车辇,又扶着她进了公主府府门。

    按婚仪,此刻他应该松手,让兰疏送长公主殿下先去喜房了。

    他这驸马爷,还得张罗应酬傍晚喜宴、招待宾客,有正事在身。

    贺小侯爷心知他不得不去,那握着长公主的手,却有些舍不得松开,反而指腹还在长公主手心里,微微摩挲了一下。

    裴昭珩被少年那温热指腹,蹭的心头莫名微微一跳,他忽然把手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沉默了一会,道:方才不必扶我,不过是下车辇,我并非站不稳。

    贺小侯爷却没多心,一点没听出他这话里有些不快,只嘿嘿笑了笑,理所应当道:总要有人扶的,与其旁人扶,倒不如我来。

    裴昭珩:

    兰疏在旁边垂首低声提醒了一句:驸马爷,前面等着您呢。

    贺顾闻言,恋恋不舍的看了长公主一眼,这才准备转身离去了,然而还未迈步,却又回头,对裴昭珩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。

    瑜儿姐姐,晚些时候,我便来陪你!

    裴昭珩:

    等他离去,裴昭珩沉默了半晌,才抬手道:兰疏。

    兰疏心知他在要什么,连忙闷不做声的递过去一块绢帕。

    她心知三殿下今日被迫做新嫁娘打扮,还要往嘴上搽红点赤,此刻心情定然好不到哪里去。三殿下虽然性情严正寡言,对她们这些下人也一向赏罚分明,但泥人儿还有三分土性,要是真的心情不好了,她们触了霉头,难道还能讨得了好去?

    当然大气不敢多喘一下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泥里做隐形人。

    裴昭珩接过绢帕,面无表情的拭去唇上朱红,始终未发一言。

    却说公主府尽管建制颇广,在整个汴京城的宅邸中都能算的上数一数二的宽敞豪奢,前院里点灯结彩,尽然都还接待不过来,前来贺喜的如云访客。

    这么多人,都要驸马亲自招待,岂不累煞了他?

    贺顾自然是只招待熟人和贵人的。

    熟人嘛,就比如当初还信誓旦旦,扬言陛下不会为他和长公主赐婚,却在短短三个月内喝上了喜酒,惨遭打脸的王家二公子,王沐川。

    今日王府来的不止王沐川,还有如今已在朝为官的王家大哥,王沐泽与弟弟王沐川不同,生的面目疏朗,浓眉大眼,他笑着朝贺顾敬酒道:今日以后,倒不敢再满口子环子环的,叫驸马爷你了。

    贺顾举杯笑道: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,大哥还同我说这些个矫情话,未免也太没意思!

    王沐泽早知他会是如此反应,也不意外,只哈哈大笑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这才转头挑了挑眉,看着自家一言不发的弟弟,道:你干什么呢,也不响个声,今日是子环大喜日子,你就不恭贺他一二?

    王沐川却好像不太高兴,那双死鱼眼只不情不愿在贺顾身上稍稍一顿,便迅速挪开了,他鼻腔里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,闷闷道:大哥恭喜了,便是王家人都恭喜了,我又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
    王沐泽闻言嘿了一声,狠狠拍了弟弟肩膀一下,正要在说,前院院门,却传来了小厮两句洪亮到几乎破音的喊声

    太子殿下到!

    二皇子殿下到!

    几人面色同时一变,贺顾一听到太子二字,更是本能的感觉到手脚一阵冰寒。

    那原本端着酒杯的手,竟然有些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贺顾在害怕。

    倒也不是他怂,只是任谁上辈子,被一个人千刀万剐、凌迟处死后,再见到这人,能不怕呢?

    那是再悍勇、再胆大的人,也要本能害怕的。

    也许是王沐泽此刻正在抬头张望,关注太子,贺顾的异状王大哥并没察觉,王沐川却发现了,他看着贺顾,微微蹙眉道:你怎么了?

    贺顾逼自己赶紧定下神来,强笑一声道:没怎么,我去招待太子殿下。

    语毕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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