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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能和长公主殿下互道名讳的愿望顺利实现,贺顾自觉今日目标达成,正准备叫来征野,跟长公主告辞,离宫回家。

    临了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,从袖口里摸出了朵已经蔫了一半儿的浅红色山茶花,不由分说的踮起脚插在了猝不及防之下,愣在原地的长公主发鬓边。

    贺顾也没敢去看她神色,只微微红着脸,结结巴巴道:这个好看,送给瑜儿姐姐戴!

    语毕朝长公主微微一礼,告辞离去,转身跑向了远处的征野。

    裴昭珩:

    兰疏见贺顾主仆二人告辞离去,这才从远处跟了过来,谁知还没走近两步,立刻一眼看到了殿下头上的那朵蔫了的山茶花,饶是她一向稳重,也没忍住噗的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感觉到殿下的目光扫了过来,她这才连忙又给硬生生憋回去了。

    裴昭珩站在树下,斑驳星点的阳光穿透枝叶间隙,浅金色的散碎光芒落在他身上,他却一动不动,只看着远处长阳候府主仆二人的背影,渐渐消失在了离宫方向的长路尽头。

    这才抬手,把鬓边那花摘了下来。

    兰疏垂首立在一边,心中暗自有些后悔刚才没憋住,竟在殿下面前失态了。

    殿下性子严正,一向不苟言笑,也不知她这般没规矩,会不会叫殿下不快。

    但这也不能怪她因为着实是过于好笑了啊!

    如今的长公主便是三皇子裴昭珩,这件事宫中知道的人寥寥无几,只有皇帝、三殿下自己,芷阳宫的李嬷嬷,圣上身边的王内官加上她,这么几个人知道。

    兰疏心知殿下虽男扮女装多年,但却毕竟还是男子,他平日里,从不擦胭脂描眉弄妆,更别提往发鬓上带花了。

    这花必然不是三殿下自己带的,是谁的手笔,当然不难猜

    三殿下待这位小侯爷,倒真是十分宽仁,竟然能容的下他如此放肆胡作非为,还将他大摇大摆的放走了。

    她用余光偷瞄了几眼,殿下似乎并没生气,只是若有所思的把那花从发鬓上摘了下来,放在掌心里看了一会。

    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半晌,他才开口道:兰疏。

    兰疏道:奴婢在。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三殿下的神色似乎有些欲言又止,半晌,他才终于憋不住似的问了句

    这花好看吗?

    兰疏:

    宫中内务司的人,办事本就十分利索,长公主的婚事又有皇后全程盯着,是以公主府修葺所耗时日,竟然比原来预想中要快了近一个月。

    公主府一修葺好,皇帝果然便在某日上朝时,提了一嘴儿自己准备嫁女儿的事,司天监体察圣意,立刻选了几个适宜婚配的良辰吉日,递到御前。

    皇帝看了一圈,索性想也不想,就定了最近的那个

    日子既已经定好,拟旨当然就快了,当日下了早朝没多久,皇帝身边的王内官,便带着册封长阳候长子贺顾为驸马都尉,赐婚皇长女庆裕长公主,择六月廿五完婚的圣旨,施施然出宫传旨去了。

    第26章

    倘若贺顾能提前知晓,他盼了许久,陛下赐婚的圣旨会在这一日来,定然不会离京去。

    是的,贺顾在赐婚的圣旨传到长阳候府的三日前,便已经离京了。

    时近仲夏,天气渐渐燥热起来。

    宗学堂的先生们,毕竟已有不少都上了年纪,这么热的天,让人家老先生,天天起个大早往宫里赶,怪不人道的,是以每年到了这个时候,宗学堂便索性直接放假,直放到九月末十月初,天气渐凉,才会复课。

    反正这些个公子哥儿,也没几个有心科考的,倒也不存在耽误了他们的功课这一说。

    正好放了假,贺顾自重生以来,心中便一直惦记着他舅舅言颂的病,这事需得解决,宜早不宜迟,便索性趁着得空,直接让征野收拾了车马,带着几个随从,回了趟贺家在樊阳乡下的老家。

    樊阳县是京城和洛陵中间,夹着的一个小县城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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