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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或还有周旋余地。

    他话一出口,不必说贺顾与言老将军夫妇都有些意外,便是连万氏都不由得愣住了,言老将军沉默了一会,闭了闭眼,道:倒还算你这做爹的有些良心。

    万氏嗫嚅了一会,低声道:这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,侯爷明着推拒,恐怕要开罪了天家

    她话音未落,贺南丰就已经面色一肃,喝道:你闭嘴!

    万氏鲜少见他对自己发这么大火,当即被吓的就是一个激灵,连忙垂着头不敢说话了。

    贺南丰既已承诺会在明日进宫时,替儿子推拒这门婚事,言家老夫妇两个也不好再不依不饶,当下便要告辞离去,贺南丰有意留他们用晚饭,也只被言老将军不咸不淡的推辞了。

    言老夫人这才注意到门边一直挨挨蹭蹭不敢进门来的言定野,愣了愣,道:定野,你怎么也在这?

    言定野摸摸鼻子,有些尴尬,小声道:这个我今日在街上正好偶遇了表哥,就被他捉来了。

    言老将军看了眼不争气的孙子,心里猜到这小兔崽子多半是又出去鬼混了,但他不欲在贺家训斥孙子,只皱了皱眉,道:回家。

    语罢又看了眼外孙,语气和眼神都肉眼可见的柔和了不止一点:顾儿,好不容易回京了,改日记得回来看看我和你外祖母。

    言定野:

    到底谁才是亲孙子啊!

    贺顾连忙点头应是,贺南丰把万氏按在屋里,没让她跟出来,和儿子一起将言家二老送到了侯府门前,直至目送他们上了车辇,这才回头。

    一回头就对上了大儿子凉飕飕的目光。

    贺顾见他看向自己,勾起唇角吊儿郎当的一笑,一句话也没说,扭头就准备回自己屋里去。

    贺老侯爷却忽然道:你站住。

    贺顾脚步一顿:爹有何贵干?

    两日后为父进宫,你跟我一起去。

    贺顾愣了愣:我我跟去做什么?

    贺南丰抖了抖胡子,他嘴唇颤了颤,却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心知当今天子不仅是位仁君,更是位明君,陛下爱才,他这大儿子虽然忤逆了些,然而无论文章词赋、还是弓马骑射,俱有几分本事,这点贺南丰虽然不曾说过,心中却也是暗暗为此骄傲的,他也没少在与同僚交谈时被羡慕生了个好儿子,若是陛下见了贺顾,八成会起惜才之心,或许会想留着他以后为官为将,不忍见他因做了驸马断送前程。

    这样就比他亲自开口推拒要高明的多了。

    只是贺南丰心里虽然清楚,却不愿在贺顾面前说出来,否则这个本来最近就犯轴的忤逆儿子,不定还要怎么得意,倒时候他更加不好管教了。

    他想到此处,便只干咳一声,冷冰冰道:为父的决定,自有道理,问这么多干什么?

    贺顾深觉他神经病,明明是贺老头自己叫住他的,现在倒要卖关子了,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刚准备转身离开,却又想起一件事,顿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爹和夫人怎么过,我做儿子的无权过问,只是夫人是爹的继室,容儿却也是爹的女儿,还请爹管好夫人和她手下的那些个黑心婆子和下人,不要把手伸到望舒斋里去,否则将来若是闹大了,爹的面子上也不好看。

    贺老侯爷一愣,皱了皱眉,道:你是说

    贺顾颇有点奇怪的看他一眼,讥讽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夫人好歹也做了爹这许多年的枕边人,怎么,她能干出什么事儿,难道您真的一点也猜不到?容儿亲口告诉我,有坏人要害她,只是被望舒阁的嬷嬷们发觉了,未能得逞,她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,能撒什么谎?我与爹都在承河,这偌大的长阳侯府又有几个人能害她、想害她?爹难道猜不到?

    贺顾说着,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上辈子他一个不慎,贺容在家里遭了那女人毒害,被蛇吓得失心疯,心智永远停留在了孩童时这件事,不由得心中更添了几分气。

    重生到现在,贺顾其实时常有种庄周梦蝶的感觉,每一个夜晚过去,他在清晨醒来,洗漱时看着水面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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