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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贺顾看了看已经支离破碎的房门,转头对旁边目瞪口呆的老鸨道:门的钱可遣人上长阳侯府账房去支,只说是我踹的就是了。

    老鸨呆滞道:好好的。

    贺顾转身跨步进门,他每逼近一步,圆脸少年脸上的惶恐就多一分,等贺顾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的俯视着他的时候,言定野已经快吓哭了。

    你你你你你干啥啊表哥?他哆哆嗦嗦,你不是才刚从承河回来,不在家呆着来找我干嘛啊?

    贺顾冷笑一声:怎么?我还不能找你言大少爷了?

    贺顾来者不善,瞎子都能看出来,言定野怀里的姑娘十分有眼力见,跟缩骨功大成一样飞快的麻溜从他怀里缩了出去,短短几息功夫,房间里已经只剩下了贺顾、言定野和旁边的青衫文士三人。

    贺顾一把拽住言定野的前襟,把他从摆满了美酒珍馐的桌案后拎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虽然只是少年身形、还未曾完全长开,个头也只算得上成年男子里中等,此刻拎着言定野却宛如拎小鸡崽一般,不费吹灰之力。

    言定野这下是真的要哭了:不是表哥你干啥啊我我我我也没得罪你啊?

    贺顾却没回答他,他转头看着那个青衫文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