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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跟他把自己的作文剥开了揉碎了反复鞭尸,好不容易结束了,他松了一口气,正想溜,忽然被老张叫住。

    还有个事儿,老张的目光无意识地从黑色软皮本上略过,忽然像是想起什么,放下了刚摊开的一叠作业,这个许佟澜也是不懂事。他自言自语道。

    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有些叛逆,听不进去家长和老师的话,你虽然作文写得烂,人还算懂事。

    老张式的夸人,听了也是让人乐不起来的程度。林时安还是熟练地挂着一张厚脸皮,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。

    他最近是不是一直在看生物竞赛的书。老张沉着脸问。

    啊是吧。林时安愣了。

    老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许佟澜的妈妈找过我,说给他联系了三月份的数学竞赛,不巧三月份还有个生物竞赛,我知道这孩子一直想学生物,可就算是他许佟澜也不能一颗心掰成两半用。数学和生物竞赛的含金量孰轻孰重,大家都清楚。

    他揉了揉疲倦的眉心,你劝劝他吧。

    说实话,林时安也一直对许佟澜学生物这事儿不怎么支持,闻言也就利索道:我会劝他的,不过能不能有成效,我也没法儿保证。

    毕竟许佟澜的人生是自己的。

    老张见他答应了,冲他扬了扬下巴,回去自习吧,作文本记得给他们带回去。

    许同澜吃完晚饭回到座位上的时候,桌上已经摆上了他的作文本。他正要把作文本收起来,何廷忽然递过来一个一模一样的本子,膜拜完了,谢谢大佬。

    电光火石之间,许同澜猛然想起上午把作文本借给了何廷,那借给林时安的是什么?

    他瞪大双眼,神色僵硬地把目光挪到桌面上安静躺着的黑色软皮本。

    这样的本子,他嫌麻烦,开学买了一打。后来错题都是在卷子上订正,再把卷子装订成册,原本拿来记错题的软皮本就很少用了。

    他抽屉里只有两个,一个是作文本。

    另一个

    是纯情的许少爷从喜欢上林时安之后开始写的日记本。

    因为上午刚上过语文课讲作文,加上一半儿的心思都在没算完的题上,所以他理所应当地认为书堆靠上面那本是作文,而日记压在下面。

    而他忘了,作文早已经借出去了。

    许同澜疯了。

    就算老张和林时安第一时间发现拿错了本子,那满纸的林时安,看一眼也会懂。

    满腔鲜血直冲天灵盖,震得他手脚冰凉,头脑发蒙。

    这被迫表白来得太快,简直让人猝不及防。

    他看着前方正和向天说说笑笑的林时安,面无表情地拍了拍童哲,林时安还我本子的时候,什么表情?

    ☆、第 42 章

    没注意,那会儿写题呢,童哲被他这表情吓得够呛,忙从大脑里紧急搜索,好不容易翻出点儿记忆碎片,倒豆子似的开口,噢对了,但是他问我你去哪儿了,像是找你有事儿。

    视死如归的许壮士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,沉默地站在林时安和向天的旁边。

    林时安刚好一个回头,让许佟澜吓了一跳,抚了抚心口,笑闹着开口:你走路没声儿的?

    他那对浅浅的梨涡生的太好,既不显得女气,还天生带着亲和力。

    隐隐约约从嘴角边透出来,许佟澜忽上忽下的心里,忽然就有了一点微妙的期待。

    他佯装镇定:你都知道了?

    啊?林时安掀开眼皮,愣愣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向天儿眼瞅着许学神过来,悄没声息地溜了,到中途被赵嘉佳抓住,一脸坏笑地揶揄道:怎么许佟澜一来你就跑?

    哎,向天儿做作地叹了声气,林时安已经不是我的那个安安了,他心里现在只有许佟澜。

    许学神难道不是吗?赵嘉佳跟着八卦,这人回来还没坐下,第一时间就找林时安。

    双向奔赴。向天儿下了定论。

    两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悄咪咪地看过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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