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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深谙此理,为五斗米折腰之类的事儿若是落在他这儿,基本算是赚大了。

    我不是狗,你给的也不是骨头,老班教语文的,我建议你最好别让他听见你这破烂比喻,他的声音不卑不亢,没什么起伏,看不出丝毫愠色不说,甚至带着几分调侃。

    刚巧他手里的钉子钉完,他转过身到巩台山面前,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给你插个队,他敲敲桌角:钉哪儿?

    别用你刨垃圾的手碰我桌子。巩台山忽然扬声一喝,显然是专程刁难他的。

    林时安叹了一口气,我说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意/淫人?我不刨垃圾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,几个不明就里围观的同学就笑了。巩台山一眼横过去,不少人登时噤了声,低着头假装埋首写题,耳朵却竖得直溜溜的。

    林时安倒是对周围的气流无动于衷,他从善如流地从工具包里掏出一次性手套戴上,摊手问:可以了吗?你不说位置我就随便钉了。

    巩台山讨了个没趣儿,忍不住吐槽道: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啊?

    所以我皮肤好啊,嫉妒我帅直说,别拐弯抹角。林时安瞟了他一眼,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林时安!巩台山蹭地站起来,作势就要动手。

    林时安这边刚拿出钉子对准桌角,正发愁空不出手来和人打架,一只手忽然隔着手套握住了他,他抬眼看过去,却先听到了声音,我付你三倍的钱,你不许给他钉了,先给我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