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情谱之音昌(6)(第3/7页)

也不错,找机会我跟她说说,让她也伺候伺候咱儿子」她听了点头:「行啊,你看她乐意不乐意吧」我笑:「我说话她还不敢不听,再说,凭啥能让外人玩儿,自己人反倒不能玩儿?有我和萍萍,让咱儿子换着操着玩儿也有新鲜劲儿」看看时间不早,我告辞回家,大嫂把我送到公交站。

    接下来半个月我几乎没闲着,天天往医院跑,这是谁也没想到的事儿。

    老孙干活儿的时候从梯子上摔下来把腰给摔伤了,住进医院,虽然有他手底下伙计轮流照料但我和大嫂还是不放心,也轮流去医院伺候。

    老孙,大名孙文虎,岁数和我差不多,年轻时候当兵,土生土长东八里人,复原以后分配到当时挺不错的农机厂,他这人脑子灵,学什么一看就会,很快成了保全工。

    本来前途一片大好,可有件事儿成了他人生中的转折点。

    当时的农机厂除了财务会计和后勤以外几乎没有女同志,和老孙一起进厂的有个会计小刘,人模样漂亮,嘴甜会说话,俩人差不多岁数又同时进厂,一来二去就搞上对象,这事儿厂里都知道,可突然间就有人横插一杠,副厂长的小舅子也看上小刘,这位小舅子当时快五十了,还是单身,仗着妹夫的势力当上会计主任,职务之便把小刘搞上手,小刘也是单纯,又贪图那点工资奖金,最后上了老色狼的套儿,不仅被糟蹋了身子最后还搞大肚子。

    他俩搞着的时候老孙就退出了,终究没有人家势力大,可小刘最后又被蹬了,找老孙哭诉,老孙这人有个倔脾气,认定的事儿改不过来,本来就一肚子酸火,再加上看事不公,找到会计主任就是一通暴打,下手也是凶狠了点儿,竟然把人打成七级伤残!就这样,蹲了大牢。

    在牢里结识了刘爱军,俩人成了好兄弟,再以后,他就跟着刘爱军混,刘爱军也对得起他,拿他当个人才,斗殴的事儿一般不叫他,让他掌管着几个夜总会、洗脚房。

    后来出了大事儿,所有产业一律充公,老孙又进去几年,出来后自己干装修、干夜总会,这么长时间下来也算是东八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
    我们和老孙早就相识,关系亲密,时常互相照应,所以这次他摔伤我和大嫂出钱出力。

    四宝路上有个『康博骨科医院』院长和老孙熟识,不仅亲自给他看病开药而且还安排住单间,条件不错。

    白天,老孙安排两个伙计,到晚上我和大嫂轮流守候。

    眼看半个月即将过去,老孙也好得差不多,正商量着出院的事儿,这天轮到我,在家特意打扮一番,上身是白色抹胸外套淡蓝色小衫,下身高弹开裆黑连裤外套白色紧身牛仔裤,脚上蹬着七寸的白色亮皮高跟鞋。

    下午四点在家吃过晚饭,坐公交到四宝路,五点到医院,上三楼单人病房,进门一看,老孙半躺在床上,两脚耷拉下来,伙计小李正给他喂饭,小吴正蹲地上给他洗脚,见我来了,他推开小李:「行啦行啦别喂了!都他妈送鼻子眼儿里去了!瞪俩大眼管啥用!」他嗓音洪亮,震得屋里直嗡嗡。

    老孙一身病号服,一米八标准个,国字脸、浓眉大眼、鼻梁笔直、宽肩细腰、浑身肌肉。

    小李赶忙把手里的饭碗放下,笑着冲我点头:「二嫂,您来了」这时他又喊:「别洗脚啦!刚才就懒得说你!你妈屄水这么凉!你给我洗冷水脚啊!」小吴也放下,抬头笑:「二嫂,您看见了,又挨『大帽儿』数落,我这新打的热水他还嫌凉!」其实老孙平日里和伙计们亲如一家,伙计给他起外号叫『大帽儿』,他们经常互相笑骂。

    其实我心里明镜似的,就知道他是看我来了成心骂街,抿嘴儿笑着,我点头:「你俩回去歇着吧,晚上我伺候他,他这是到点儿要吃奶了!」小李小吴听了都笑起来,放下手里的东西出去了。

    关好门,我先看看输液器,顺嘴问:「今儿的液都输完了?」老孙哼了一声:「操!都完事儿啦!」我又问:「白天的药都按时吃了?」他气呼呼:「操!都吃完啦!」我捶了他一把瞪眼:「你这儿跟谁呢?!嘴里不干不净的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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