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人与狼(02)(第8/9页)

和她痛苦的源泉。

    恐惧,拉普兰德对这种感觉并不熟悉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无法承受下一次高压电流的冲击,但并不知道下一次高压电流什么时候会来?甚至不知道下次高压电流来了以后,还会不会停?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样的折磨?会有更强烈电流吗?会有更恐怖的程式吗?那个戴面罩的人还会不会回来?也许她想用这种方式来一场漫长的处刑……吗?不知道。

    漆黑之中,拉普兰德的心里算出了无数种可能性,一种比一种糟糕;无数的问题,拉普兰德无法给自己任何回答。

    胸口的电流酥酥麻麻的,下体也是。

    疼痛的感觉在恐惧的衬托下似乎没那么明显了——这点电流与刚才比起来算什么——甚至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快感,藏在在电流的酥麻中,让她兴奋的双腿打颤。

    就像是那匹灰狼在折磨自己的感觉一样。

    她有点想那家伙了。

    ……那匹红色的狼居然还想的起她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了。

    也许是三个小时?也可能是三天?对拉普兰德而言没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在黑暗中不断的被电流撕裂着,在恐惧中等待着的那种煎熬,不需要时间来衡量。

    但值得庆幸的是,这该死的发电机终于不叫了。

    突然的灯光刺痛了拉普兰德的眼睛,让她只能看见眼前一个模糊的红色影子,一步步向自己靠近。

    流水,汗水,甚至缠在着拉着银丝的涎液,把银色的毛发结成了一缕一缕,粘在拉普兰德的脸上。

    垂下的头,还有垂下的耳朵和尾巴,伴随着脱力的身体轻轻颤抖着,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疼。

    先前的鞭痕已经变成了青紫色,先前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深红色,先前的白狼已经变成了落水狗。

    还没等拉普兰德缓过神来,一只冰凉的手就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,将她的头粗暴的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想要狠狠的咬这只手一口,想要尝到她的血腥味,但她已经实在没有那个能力了。

    两只狼的眼睛就这样对视着:一个高,一个低;一个主人,一个囚徒;一个人眼里带着嘲讽,一个人眼里带着黯淡的火光。

    「你真的好顽固啊」弑君者微笑着说道「无论是之前的那只紫色的狼,还是那个爱说话的拉特兰人,都不过几个钟头就招供了」「你居然坚持了整整二十四小时,佩服佩服」「……」拉普兰德没有任何回应——她突然有点理解那个家伙了,毕竟,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。

    「你终于闭嘴了吗?拉普兰德?」「但我还是需要你开口给我提供情报啊」「不过我现在不着急了,我觉得多折磨折磨你也蛮好玩的」弑君者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注射器。

    「好好忍受吧~」说罢,拉普兰德便觉得脑袋有点发晕。

    ……不知道自己被麻醉了多久。

    又是一片漆黑中,拉普兰德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不过这次似乎没有电流了,就连身上的拘束都感觉少了很多,就连双脚都难得地,踏踏实实地,感受到了冰凉的地面。

    发电机的轰鸣声也没有了,自己身上的水也早已经干透,拉普兰德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在同一间房间里。

    不过这已经无关紧要了。

    从身上的鞭痕还在略微的刺痒着的感觉可以判断,自己昏迷的时间应该不会太长,最多不会超过三小时。

    胸口和下体的夹子似乎已经被取下来了,但还是红肿充血着,又痛又痒,弄的拉普兰德想要用手去挠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手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……?拉普兰德猛地挣扎了两下,非但没有挣脱,还狠狠地撞上到了一根铁栏上,疼的她倒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一番摸索之后,拉普兰德大概了解了一点自己的处境:自己被困在一个不足四分之一平米的小笼子里,除了站立以外基本没有任何空间。

    而自己全身上下的拘束已经基本都被接触,除了双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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