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认爹(第2/5页)

是他的亲人了。

    古云裳自然不肯,只说:“我们是乔装而来的,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行踪。免得又惹出些流言蜚语,坏了我的名声。”她的声音不轻不重,话里的意思却是不准把他们来刘府的事情说出去。

    钟玉山也在一边说:“哪个敢坏主子的名声,小的就叫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。”说完,他一拳捶烂了一旁的桌子,桌上的茶碗应声而落,发出了清脆的响声。

    刘玉琪吓得哇得一声大哭起来了,刘玉珍也吓得变了脸色。刘太太一把搂过儿子,不停地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这桌子可是厚重的实木,平常男子搬动一下都觉得重,钟玉山就这么轻飘飘的一拳,就让桌子四分五裂了,这力气令刘度也地打了个寒战。他俩看着这样绵里藏针的古云裳,又看了一眼在一边虎视眈眈的钟玉山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生怕钟玉山现在就对他们动手。

    古云裳一行人就又原样坐着车,离开了刘家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刘度才又颓然地坐下,整个人象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一样,瞬间老了十岁都不止。刘太太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,心里七上八下,不安之极。刘玉琪又一直在哭,她也顾不上刘玉珍与刘度了,抱着儿子先回房去哄了。

    离开刘家后,大家就迫不及待地谈起当年刘大姑娘写的信。

    大家都对当年这封信的内容起了怀疑。

    “云裳姐,你应当知道你娘送回来娘家的信的内容吧?”柳玉琴问。

    “知道啊。说就是我娘难产身体不好,希望娘家人去看看她之类的话啊。并没有说我娘难产而死,更不是没提我们俩啊。”古云裳说。她倒不是怀疑刘太太说假话。因为这个假话是经不起对质的。

    钟玉山也惊讶地说:“这么说,那封信给人调了包还不说,后来还直接就给人拿走了。”

    说到调包,古云裳忍不住说:“难不成是我祖母做的。原来,当年她就已经在布局了。”

    她心里一阵阵发冷,觉得罗老太太太狠了,她原有的一点儿对罗老太太的愧疚此刻都烟消云散了。现在她很怀疑,她娘还真是被罗家母子两联手害死的呢。

    他们搞不好不和刘度刘太太这情况一样,也是男人已经在外面有了私情,要逼着元配让位呢。只是刘老太太与儿媳妇的关系,与罗家的正好反过来了。刘老太太是要帮儿媳妇的,罗老太太却是一心为了儿子的。

    所以,结局就完全不一样了。芳娘带走了长女离开了刘家,刘大姑娘却在罗家命丧黄泉。一想到这些,古云裳忍不住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,努力让自己劝自己:“娘,女儿已经无法为你讨个公道了,你要原谅女儿。”

    柳玉琴很明白古云裳的感觉,连忙说:“我们要往前看,过去的就让它成为过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,罗家现在可不好过呢。就当是为你们和你们的娘报了仇。”钟玉山也说。

    瞎公拉回了原话题,说:“调包之事,可以算在罗老太太头上,但这事情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看来,很可能罗老太大先就截了你娘写的信,自己再另假冒了一封信送到刘家来了。而刘度看了信之后,就以为你娘死了,也没有留下子女。而刘老太太得知信的内容,受不了这个打击,就倒下了。”柳玉琴分析道。

    “可是刘度说了,他没有拿信给老太太看,而且那封信后来还不见了。这个人会是谁呢?”钟玉山说。如果光是罗老太太,不可能连人手都安插到刘家来了。刘老太太也是个精明人,还能让人在自己家这样横行霸道,那她也养不大子女,守不住刘家的家业。

    “会不会是刘太太家人动的手,他们明知道刘度与前刘太太是怎么回事,肯定怕刘老太太阻碍这门亲事,干脆动了手除了这个阻碍。”瞎公又说。

    “不象,如果真是刘太太娘家人动的手,她也不可能这么坦然了。”钟玉山说。

    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,刘太太绝对不知情。而且刘太太娘家也还没这个能力,潜到刘家来动手。更何况这件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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