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海往事-寄印传奇纯爱版(29)(第3/11页)

行,说不好为什么,我真想问问他你谁呀。

    好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沈艳茹看看我,又瞅瞅他,皱了皱眉,随即噗嗤声,身子直抖,若不是有俩扶手,她老差点打老板椅滑到面去。

    「绍哈子绍哈子,啊,」她起身走过来,拍了拍我胳膊,先是川话,后来就变成了川普:「严林,院02级(2)班,乐队吉他手兼伴唱」抿了抿嘴,她才又说:「这位呢,李祖,省文化厅级巡视员,本来也不是回见,可不该你俩自我绍?」沈艳茹这笑得更厉害了,轻掩小嘴,衣的子都抖抖,「念叨瓜娃子快小俩月了,晓得不」我不明她什么意思,就会功,在用川话对我又连说俩次「真莫开玩笑」后,衣都差点把角纹(如果真有的话)给笑核裂变来。

    「啥嘞这是,」哥们这才摸了摸,也笑:「不过这心态,挺好」呷了口茶,咂嘴,他说:「小伙子真是不错,嗓子很有特点,音音准音域也好,怎么只是个伴唱?」于是我告诉他唱是我女朋友。

    「噢,和好了又?」瞅我,他又笑笑,右手捻着并不存在的某根长子,略沉:「这样吧,明年过后,文化厅与省广电系统打算联个才艺赛,我呢,希望届时你也能来参加」「啥?」「算是邀请吧,唱也好,带女朋友和乐队也行,只提个要求,」又猛呷了两口茶,

    他老才抬起头:「《咏劫》这部作品,好好打磨一下,可以考虑作为主打曲目」

    毫无办法。

    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    老李说现在的乐队文化,存在先天的时代缺陷与误读,「不接地气儿」,一味模彷「上个时代」

    的舶来事物。

    如在重金属、歌特暗潮、电子音乐领域,没有「本地化」

    多元尝试的作品是目前所有乐队通病,只能昙花一现。

    或者被迫转入地下和小众领域,并且迅速被主流和大众文化抛弃和忽略。

    而这,既是现实,也是无奈。

    他老泛泛而谈,深入浅出,虽宏观抽象,却犀利,直接,一击命中「掏粪女孩」

    死穴。

    更确切地说,甚至撕开了大多数摇滚老炮的血淋淋痂疤。

    假若大波在的话,这位仁兄非得当场暴走。

    遗憾的是,这番理念无疑与白毛衣观点相悖,不过共识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我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。

    好在亲爱的老李最后又说,竞争很残酷,至少电音这个领域,平阳就有几只实力不俗的乐队。

    「不过你嘞,也不要有什么压力,这不是任务摊派」。

    好一会,我狐疑地瞟了白毛衣一眼:「你不会告诉我,他专为这事儿来的吧?」

    这他妈也太夸张了。

    老实说,那首国风小样乐队从没试过音,连陈瑶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今天带过来无非就是混个滥竽充数。

    我果然还是太天真。

    但我搞不懂这俩货到底啥关系?为什么就非跟这么个狗屁玩意杠上了。

    「想啥呢,」

    沈艳茹给李老艺术家续上茶,彷佛为解答我心中的疑惑,她接着道:「不过我这学长啊,倒是能真正识人的伯乐」

    「啥伯乐,」

    老李笑着摆了摆手,摸出根烟:「来一根?」

    于是我就来一根。

    「庸俗地讲,小严和我,咱俩那啥……顶多算得上半路知音」

    「真的只是学长?」

    估计我差不多是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    如你所见,人白毛衣对我的挤眉弄眼视若无睹。

    她说歌曲的小样老李没听过十遍也有八遍,上次在平海广场,她老可偷偷录了音,「这不算侵权吧」。

    后来沈艳茹又说:「说起来你俩好像都是平海的?」

    她面对我,但谈话对象显然也包括在一旁沙发抱茶猛呷的艺术家哥们。

    我差点「靠」

    了一声,「您也是平海人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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