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囚徒归来】(35中)(第3/8页)

那么砍断主干,慢慢收拾,不需要费心去数树上有几片叶子。

    她们就是树梢的叶子,在囚徒的复仇节奏,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烟盒就在茶几台上,我没有抽取香烟,而是闭目等待。

    一双巧手落在我的肩膀,按压起来,力道倒也适当。

    「你迟到了」我不冷不热地一句,她进来的时间比预估要晚得多。

    「外面下雨,人淋了一身,我出去的时候,她还没反应,我说是你的意思,才肯跟我回房间」何晓月按摩我的肩颈,「我得等她先冲洗个热水澡…她到底丢了什么东西,冒雨在找」「不是她丢,是我丢。

    我把以前送她的铂金项链丢了」何晓月一怔,转而恍然,而我也没有给她继续发问的机会,而是拉住她的手:「够了」「力道不对么?」「我想换个座位」目光落在房间那张柔软大床。

    何晓月嘴唇抿动:「要不,晚点吧」「会场那边还没结束,我还是…」「交给别人吧,只是配合安排,她们知道怎么跟进,你不用担心」1k2k3k4k、c㎡(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,安卓手机使用谷歌浏览器)「夫人还在,要是找我…」「真要有事,也会打电话给你」语气清淡,但眼眸却盯着她,「还是你害怕被她知道你跟我在一起…」伸手扶落她的侧颈,隔着颈上的肌肤,只要稍稍施力,便予人一种扼断生命的压迫。

    睫毛眨晃,女人大气不敢出,看得出她感受到紧张,我并没有真的去掐何晓月的脖子,而是将手指微微按压:「颈动脉脉搏有些急」「如果不放心,你现在就可以走」有句话我没说,但她应该能领会。

    可以走,但这一走,她将不会再从我这里得到资助和谅解。

    何晓月惊觉自己犯了错误。

    确实,在左京和郝家之间,她能选择的余地不多,现在更不能为了郝家而惹怒左京,只好一路向他走下去,好在自己已经加了一套「保险」,即便和郝家翻脸,也不是全无退路,这样一想,断不能一走了之。

    「我、说错话了」她的身体一软,这种姿态无疑是认错服软。

    「既然说错话,那就要接受惩罚」端坐在床沿,我没有好脸色。

    「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火气很大」何晓月愣了一下,似有所思,然后人便缓缓跪下,伸手往两胯间的拉链处探寻。

    很快,她便触摸到温烫的肉棍,纤手扶在龙茎,女体的清凉浇在雄性的火热,欲望激荡在掌心,脸上微泛红潮。

    这不是害羞,而是情动,酒后,性起,孤男,寡女,干柴生烈火,往往便是一瞬间。

    「它好像越来越大了」她忍不住赞道,然后张开檀口,香舌吮着马眼,巧嘴吞含起龟头,双手则合拢在肉棒上下套弄。

    女人,果真是天生的戏子。

    变大,固然是实话,但何尝不是赞誉,撩拨人心,对男人无疑是鼓舞和激励。

    何晓月正在为她的「错误」买单,但能把讨好演绎成动情,细致入微,足以说明她得到郝李信任是有其才能,虽然口交技术一般,但服务确实够专业。

    专注,她确实很专注地服务,相比先前的生疏,进步得很快,她似乎逐渐掌握如何运用舌头和唇腔,舔、吮、卷、嘬、滑、吞…她用身体的反应表示顺从以及成长。

    养成,也是一种满足欲,她向我展示了她的成长性,以期能够赢得我的看重。

    大手落在她的脑后,微微地下压,她便压得更低,嘴腔不仅含进整个龟头,更是快深入到舌喉。

    深喉和子宫一样,都是男性最渴望的成就,不是所有女人都会获取快感,但男人无疑收获更多的满足,不只是性欲本身,还有心理。

    心理的暗格,胯下的勃动,仿佛性欲旺盛的雄狮,唯我自己清楚,演戏不是女人的专利。

    想要把她拖在这里,减少计划的变数,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理由。

    也许,压抑之下,生理原本就有这样的需要,而主观上,理智也赋予我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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