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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谢行俭扶着腰,气的往已经痛得痉挛的南疆兵补了一刀,做好事似的终结了南疆兵的痛苦。

    袁珮眼睛时刻关注着老侯爷的动态,不小心看到此情此景,吓的双腿一夹,远远的见谢行俭后背红了一大片,袁珮暗道一声坏了。

    谢行俭之前上京城西山开水闸时,后腰伤过一回,将将长好的骨头貌似又裂开了口子,痛的他男儿泪情不自禁的往下淌。

    “我掩护,你撤退。”袁珮作战经验丰富,很快来到谢行俭身边,敦促谢行俭离开此地。

    “我爹他——”谢行俭皱着眉大喘气,他还是有些担心老侯爷。

    “老侯爷有我看着呢!”袁珮大声道。

    谢行俭闷哼了一声,拄着大刀委身往草丛里退,半道上有眼尖的南疆兵看到落单的谢行俭,贼气的杀到谢行俭这来。

    后背的血还在往下流,谢行俭痛的快没知觉,更别说拿刀杀人了。

    南疆兵的长刀如寒冰,直挺挺的往谢行俭胸.口.射过来,忽而‘嘭’的一声脆响,谢行俭摸摸毫发无伤的胸膛,抬眸再看,发现想杀他的南疆兵已经被附近的漕营兵杀死。

    他还没有从死里逃生中惊醒过来,就听前方袁珮大喊起来。

    “藤鞭盾牌拿上来——”

    下一秒,无数弓箭唰唰齐射,谢行俭下意识的翻身往草丛里滚。

    人要倒霉,喝凉水都会塞牙,这不,他这一滚,好巧不巧的磕到一棵粗树根上,后腰的疼痛感犹如潮水般席卷全身,有一瞬间,他丧丧的想,不如就这样死了算了,说不定他就能回到现代了呢。

    古代太危险了,还是上辈子舒服。

    老天爷这回似乎听到了谢行俭的心声,撞到树桩的谢行俭突感头晕目眩,再睁眼时,发现自己飘在半空,而身躯则毫无知觉的躺在眼前,周围围了一圈的人。

    老侯爷、徐大人,袁大人,还有之前陪在他身边多日的漕营兄弟,皆肃穆的立在他的身躯边。

    军医叹了口气,对众人摇摇头。

    谢行俭见状心一紧,他,这是死了么?

    老侯爷哇的一声哭出来,就连平日粗犷的袁珮都红了眼睛。

    谢行俭忍不住飘过去,望着面前毫无声息的自己,他莫名有一丝后悔。

    他还不想死,他还有好多事没去做,棠笙还在江南等他,他还没有子嗣,他死了,棠笙后半辈子就完了……

    越想头越痛,他猛然想起宗亲王被斩首的那日,当时他受了惊吓,回来后昏厥不醒,后来灵魂好像也像现在这样脱离了躯壳,之身去朱雀街溜达了一圈,在那里他还看到了上辈子罗家的悲惨下场。

    后来是他表哥甩了他一巴掌,才把他从梦魇中抢回来。

    对,他只是梦魇,他还没死。

    谢行俭焦急的往自己身上撞,然而这回身子半点动静都没有。

    突然,徐尧律蹲下身,发现谢行俭怀里跳出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众人定睛一看,是一块黄佛珠,不过珠子中间有一道裂缝。

    谢行俭乍然想起来,刚才南疆兵的刀头明明砍了过来,可他却毫发无伤,而且他还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,原来是他多年佩戴的佛珠替他挡了一回灾。

    就在徐尧律将佛珠将珠子放回谢行俭衣服里时,奇迹发生了,飘在半空的谢行俭被一道古怪的拉力拽回身体,下一秒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军医吓的往后直踉跄,高声道,“活过来了,活过来了——”

    “小宝?你别吓老夫”老侯爷老泪纵横,急忙拉着谢行俭肩膀求证,待看到谢行俭睁开眼,老侯爷激动的鼻涕直流。

    “小宝哇,你这回可真是大难不死,流了一滩子的血还能相安无事,幸好你没事,否则老夫回去怎么跟笙儿交代。”

    谢行俭有气无力的纠正老侯爷:“爹,徐大人已经帮我取了表字,以后叫我容长就行了,小…宝就别叫了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
    徐尧律缓缓松口气,笑着让军医上前察看谢行俭的伤势,边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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