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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跟咱们去南疆。”

    袁珮十分听老侯爷的话,立马点了几个武功高强的漕营兵,没等开饭就让人赶着马车往定州方向跑。

    谢行俭捧着碗坐在草地上叹气,忽想起一件事。

    “大人,向棕去了定州,那您还让他去京城祭拜死在关外的将士吗?”

    潜伏在罗家的杂耍团他倒不担心,向棕能去定州治病,肯定和老侯爷暗中达成了交易。

    “时间有记忆。”徐尧律淡淡道,“犯过的错不可能因为时间的离去而消失,那些将士死了是事实,等这场战打完,本官会亲自去定州接他回京城。”

    “人死不能复生,既然向棕认了错,这事就该翻篇了……额,下官斗胆,想问大人一个问题。”谢行俭想了想,挤眉弄眼的看着徐尧律。

    向棕的事解决了,那向家大小姐呢?

    徐尧律听出谢行俭话中的意有所指,侧头看着他,嘴角露出一抹浅笑:“你成亲的时候,本官屈尊降贵给你当了一回迎亲郎官,待日后你回了京,定要替本官做一回迎亲郎,这叫礼尚往来。”

    “下官是成亲人士,还能做迎亲郎君吗?”谢行俭问 。

    “有何不妥?”徐尧律唇角微勾,轻轻道,“在本官这里,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。”

    谢行俭竖起大拇指,“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啦,只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不过什么?”

    谢行俭喝了一口碗里的河鲜汤,啧了一生,笑的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“大人就不担心向大小姐不同意与您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不会不答应。”徐尧律想都没想,肯定的下结论。

    谢行俭放下碗,悠哉悠哉的摇头,“大人话别说的太满,您拖着向大小姐二十好几还没嫁出去,如今您陡然开口跟向大小姐提成亲,人家未必会答应,恐怕会想大人是不是在变着法子逗她玩。”

    徐尧律皱眉,良久怔忪无言。

    谢行俭望着三十岁还没开窍的徐尧律,忍不住噗嗤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向大小姐追着大人,委屈了好些年,大人难道不该先哄哄向大小姐吗?”

    徐尧律还是不明白,眨巴着眼睛看着谢行俭。

    坐在附近的袁珮急眼了,大声道:“书呆子就是书呆子,人家被你冷了十来年,你突然说成亲,谁会信你?肯定以为你想出别的花招折磨她呢,如此一来,人家大小姐婚后能幸福吗,不郁郁寡欢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
    谢行俭转过身冲袁珮大赞起来。

    徐尧律脸上掠过一抹惊讶,正准备不耻下问求教谢行俭时,漕营兵的骨哨声尖锐响起。

    “有人往这边来了,全军戒备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