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25】二更(第4/4页)

下衙役一一发给考生。

    府试的确比县试要不好考,除了考场环境恶劣这一不可抗力的外部因素在,考卷的题目也比县试难得多。

    府试第一场还没考完,谢行俭就见有人被衙役拖出去了,边拖边大声嚷嚷什么老天爷不眷顾他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空气中似乎还飘荡着被拖走的那位仁兄的嘶吼,不一会儿,又有一位考生被抬了出来,谢行俭瞄了一眼,只见那人双眼紧闭,想来是被什么吓晕的。

    考房的众人都被吓的不清,纷纷执笔疾书,恨不得下一秒就考完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
    谢行俭揉了揉写的发酸的手肘,待笔墨干涸后,他不放心的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,这才拉响右手边的摇铃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就有书吏轻手轻脚的过来收走他的考卷。

    第一场考下来,谢行俭的精神头还是挺足的。

    轮到最后一场诗赋卷时,谢行俭苦着张脸哀嚎不已,最终在他一番绞尽脑汁和抓耳挠腮的痛苦交织下,他勉强将诗赋卷全部答题完毕。

    好在诗赋卷大篇幅考的都是他之前准备过的诗文,不然这次府试能不能通过都不好说。

    府试三天考完后,谢行俭整个人都是虚脱的,疲惫不堪,不仅是身体累,身心也跟着疲倦。

    他爹在考院门口接他时,看到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吓了一大跳。

    “小宝,你这是咋了?”谢长义手扶着儿子的肩膀,心疼不已。

    “爹。”谢行俭眼皮子在打架,强撑着精神对他爹笑了笑,“没事,我就是太困了。”

    话落,谢行俭身子往前一倾晕了过去,谢长义反应快,一把背起儿子快步往租的院子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