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裙下臣 第55节(第2/4页)

,催促道:“快些啊。”

    萧淮抿了抿唇,控制住视线不乱瞟,打开药瓶,动作轻柔地将药粉洒在已经慢慢结痂的伤口上。

    那伤口经过数天的修养已经好得差不多,但陈玉却还是不敢让她走太多路,平日出门皆是让人备下轿辇。

    其实莫说陈玉,就连萧淮看到这细腻的、没有丝毫瑕疵的大腿上兀地出现这么一块刺眼的疤痕,他都不有抿紧了唇,面色不愉。

    这个伤口怎么来的已经不那么重要,重要的是宋晏储借这个伤口达到了什么目的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
    哪怕明知道宋晏储心中有成算,可面对这条疤痕,萧淮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。

    药上完了之后又缠上了一圈细布,二人便和衣躺下。大年夜本是要守岁,但宋晏储熬不住,随性就不熬,只让萧淮守着。

    萧淮今日本就心绪混乱,早就想寻个安静的时机理理自己莫名的情绪究竟是因为什么。再说就算在军中的时候,每逢年夜,军中的弟兄们玩得也会比较开,睡得晚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萧淮也早已习惯。

    宋晏储慢慢睡去,大殿里寂静一片,悄无人声。在这种场景里,就连时间仿佛都放慢了许多。萧淮非但没有理清思绪,脑海中反而更加混乱了几分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更夫拉长的声音也在殿外响起,听得不甚清晰。萧淮下意识看了一眼已经熟睡的宋晏储,正要收回视线,却忽觉袖袍紧了紧。

    萧淮一愣,回眸一看,就见方才还睡得正熟宋晏储正睁开双眼笑意盈盈地看着他。一手正慢慢从床褥下面摸出一个红色的荷包,轻笑开口:

    “给,你的压岁钱。”

    第61章 就你一个人有

    那荷包通体大气,外绣祥云,质地更是上佳,触感细腻。萧淮捏着荷包,一时不知该作何想法。

    自他家中遭变,父母双亡之后,就再也没人给他包过压岁钱。岑老将军虽待他极好,可到底不是家中孩子,又是在军营之中,对待小辈也没那么细致。仔细一算,萧淮竟是有近十年的时间没有收到过压岁钱了。

    可今日,那鼓鼓囊囊的荷包握在手中,让萧淮心中又是悸动又是有些想笑。

    父母刚刚走的那两年,每逢佳节,要说不思念亲人才是假的。可毕竟是在军中,每日操练辛苦,再加上将士们想要见到家人也实属不易,时间一长,萧淮便把这种情绪抛到脑后。如今十年过去,他已然及冠,在下属面前也都是端着张沉着冷肃的面孔,又有谁知道,这个年纪了,竟还有人给他发压岁钱?

    宋晏储心情显然也不错,笑意盈盈地开口问道:“可高兴?”

    “高兴。”萧淮眉眼舒展,一向坚硬的面庞也柔和了几分,他捏着荷包,盘腿坐在床榻上,垂眸看向宋晏储:“只压岁钱皆是长辈给予晚辈,亦或是晚辈孝敬长辈,殿下又是以何身份,来给臣压岁钱?”

    宋晏储给他发压岁钱只是一时心血来潮,毕竟今日大年夜,皇帝给了她压岁钱,皇后就算再气不过也是给了,便是阖宫上下的下人,也自有自家主子打赏。方才宋晏储也是在给东宫的宫女太监赏红包的时候才想起来萧淮。

    萧淮此话明显就是打趣,宋晏储有些犯困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脑子却还有些清醒。她道:“就当是你的俸禄吧。”

    萧淮面色一顿。

    宋晏储把被褥往上拉了拉,塞到脖颈处,细细掖好,这才抬了抬眼皮子,有些困倦地看着他:“你在孤这儿这么长时间,孤还未给你发过俸禄吧?正好今日一块补上了。”

    萧淮虽说身兼太子右卫率一职,可毕竟不是正式册封的,只是宋晏储私自任命,殿中省也管不到他身上。虽说平日吃穿用度甚至银钱都没少了他,但正儿八经的月俸还真是没有。

    萧淮脸色一通变化,顿时有些不大好看。

    他有些后悔自己没事非要去言语撩拨她。原本的红包还带着一层特殊的意味儿,可现在说破,冷冰冰的俸禄二字,着实让人心中不舒服。

    萧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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