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骨 第49节(第2/3页)

诗越说越气愤,吸了吸鼻子,居然委屈地哭了起来,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滑落,看着格外恐怖。

    乐安却觉得心疼,她和陶雨诗是好朋友,她以为自己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,没想到再见却是这种情况。

    “去带她洗个澡。”折阳突然说道。

    乐安用力点头,领着陶雨诗往浴室走,路过镜子的时候,她发现镜子根本照不出陶雨诗的样子,可陶雨诗却像是某个地方坏掉了,压根注意不到这些。

    布偶猫回来的时候,两个小姑娘正凑在一起聊天,嘻嘻哈哈的,别提多开心了。

    见到陶雨诗的第一眼,布偶猫就知道那是个死人。

    可它这次居然没多嘴,默默地走进去,陶雨诗一见到布偶猫就喜欢得不得了,立刻走过来把它抱起来,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布偶猫顺滑的背毛。

    布偶猫在陶雨诗见不到的地方,狠狠瞪了眼乐安。

    乐安冲布偶猫吐了吐舌头,双手搓了搓,一副讨好的模样。

    当夜,两个小姑娘一起睡在了外室乐安的小床上。

    临睡前,陶雨诗还不忘跟乐安借了手机,给家里打了个电话,照旧是没人接,她只能留言,说自己跟乐安在一起,要爸妈不要担心。

    挂了电话,陶雨诗皱紧眉头,不停抱怨着:

    “我爸妈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,也不管我出去玩了,饭都不管我,害我吃了好几天的剩菜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啊,我总觉得我被孤立了,上学的时候,他们都不跟我说话了,就连我举手回答问题,老师都不叫我了。”

    陶雨诗愁苦着一张脸,说着说着又想要哭。

    乐安嘴角的笑容逐渐僵硬,她看着浑身泛着黑气的陶雨诗,话到嘴边几次都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她要怎么跟她的好朋友说你已经死了,你不再是一个活人了,所以你爸妈才不理你,因为他们根本看不见你。

    当夜,伞铺的人并没有睡好觉。

    半夜陶雨诗突然尖叫起来,她到底是个鬼,尖叫起来又凄厉又可怕。

    折阳睡眼惺忪地从卧室出来,身后跟着一脸低气压的荆悬,乐安正抱着陶雨诗,不停拍着她的后背安抚。

    “诗诗,没事了,诗诗,只是个噩梦,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折阳抱臂向后,本想靠在墙上,没想到荆悬一步走到他身后,就那么抱住了他,折阳顿了顿,双手落在了荆悬环在他身前的手臂上,几次想要扯开他,最终还是卸下了力道。

    荆悬的胸膛很厚实,肌理柔韧,不是夸张的那种厚实,覆盖的一层肌肉恰到好处,垫在身后还挺舒服。

    折阳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,到底是放任了自己,顺便不忘给自己找借口,他实在是太困了,没睡醒,偶尔靠一下……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?

    陶雨诗在乐安的安抚下好半晌才停下了哭泣,抽抽噎噎地说道:

    “太可怕了……真的太可怕了……安安,我梦到……梦到我死了……被埋进了土里,手脚都被打断了……”

    乐安浑身一僵,紧接着更紧地抱住了陶雨诗,轻声问她:

    “诗诗,别怕,只是噩梦而已,你……还记得在梦里,你被埋在了哪里吗?”

    陶雨诗回想着,身体瑟瑟发抖,周身的黑气越来越浓郁,她已经开始向厄转变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……太黑了,我不知道……我只记得很冷……太冷了……还很疼,好像、好像有水的声音……”

    乐安轻轻拍抚着陶雨诗的后背,哄着她:

    “不疼了,不疼了,只是个梦而已,我们继续睡,我在你身边呢,保证不会再做噩梦了。”

    乐安说着,小心翼翼地看向了折阳。

    她知道她的好朋友正在向厄转变,可她还是说不出口,她要怎么才能狠心跟她说你死了,这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陶雨诗跟她同岁,她们也才十七岁而已。

    十七岁,本该有无限的可能。

    折阳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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