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能不能的(第2/3页)

反射的向后躲了躲。

    沧旬僵愣了一会儿,然后眼底含笑的转身,说:“你们呀?你和北帝吗?你觉得北帝会用我给你的东西来杀我吗?我怕他要是真的手里握着这些东西,那就不好意思杀我了。”

    狐魄儿抬眼看去,“我师父自然不会,但我会啊,在下可非君子,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随你。”沧旬脱口而出,眼底含笑的瞥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狐魄儿不喜欢随你这两个字,这让她怎么接?坏人就坏到底好不好?

    她不喜欢这种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的感觉,况且他的好意她不是感觉不到。

    这种初相识便是无条件的对她好,她有些恼,这样会让她在战场上不忍心痛下杀手的。

    而这种感觉无关于打的过还是打不过之说,而是这颗心被他搅的不再是那么坚不可摧了。

    她手中握着玉穗腰牌去摘那个镯子,“一字千金就算了,我说的话可没那么值钱。”

    沧旬的一只手突然的又伸过去再次握住了她的手,说:“别摘!”他收了玩笑的神色认真的道:“我本无心,却徒徒为你生了一颗心,此心为你而生,此心唯系你一人,这个礼物你可愿收下?”

    狐魄儿脑子里鬼使神差的就蹦出两个字,聘礼?

    沧旬深深的注视着她,她自是不愿的,刚要开口,他却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,“不许说!”

    他缓缓的开口,“我知你不愿,但你不许说。所以,除了这颗心最为贵重,我也再无其他了,均是薄礼而已,那颗心你不要,就别再薄了我这片心意了。毕竟、你我相识一场,送你点小玩意儿也属平常,并不厚重也非大礼,收下无妨。”

    狐魄儿眼睛眨了眨,还想摘下那个镯子,她不见色起意也不水性杨花,知道自己心之所属是谁,他的百般示好,只会让她心生别扭。

    沧旬看着她的样子,苦笑一下,“摘不下来了,对我好一点行吗?”他又将她固在了怀里。

    “让开!”

    “不想!”

    碧天忽而寒光一闪就在沧旬的手臂上划出一道口子。

    “啧!”沧旬力道一减,狐魄儿便弹开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真扎啊?”沧旬说。

    狐魄儿瞪了他一眼,“我若真是能扎死你,我师父倒也是省事儿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可以不提他?”沧旬脸色沉了沉,“你们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能不能的?”狐魄儿吼道。

    其实她是心虚的,她明白他想说什么,但是她抗拒,她更希望自己糊涂些,不想活的那么清明。

    她只是想心虚的大言不惭,不想明目张胆的大逆不道。

    她只想自我否定自我麻木,自己只是一只成了精的白狐而并非是一只人人唾弃的狐狸精。

    她就想这样糊涂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,谁都别来提醒她,若把她的小心思放在大众之下,她会颤抖的。

    沧旬看着她紧张的样子,微微动了动嘴角,“对不起,是我妄言。”

    沧旬看着她把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藏的如此小心翼翼的样子,他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此情路漫漫,定是诸多坎坷荆棘,即便是两情相悦,但奈何苍天不渡。

    他摇头苦笑道:“若你心中那人是我多好,就会省去诸多烦恼。”

    狐魄儿用余光偷偷的看了看他,咳了咳,她又想转移话题了,便开始了不经脑子的打着岔,“你给了我这些,是不是倾家荡产了?毕竟、毕竟这花海几乎覆盖了大半个第六天,还有拘灵这样上古的宝贝,还有这不知道干嘛用的玉穗腰牌,你、未必就会输。”

    沧旬看着她别有深意的笑一下,“这是舍不得我死了吗?想与我双宿双飞?”

    狐魄儿暗骂一句:麻蛋,就知道不能对这鬼东西说什么好话,说点就膨胀,“巴不得您早点魂飞魄散,免得百姓遭殃。”

    沧旬笑的肆无忌惮却眸中幽深的看向了那片花海,久久没有说话~

    狐魄儿无聊的便想去摘一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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